“嘟嘟!”柳初找过来了,看见江时晏失去平衡,惊呼一声扑过来。
两个omega的动静惊动了不远处的志愿者,对方连忙上来:“怎么了?需要帮助吗?”
omega区域是可能需要特殊照顾的,志愿者是个beta,他很热心,可他闻不到的信息素气味,柳初闻到了。
他扶着江时晏,咬牙,抬头看向志愿者:“好像有alpha失控了——”
志愿者一愣,转头发现附近的omega大多面露难受。
信息素的源头大约很远,alpha看台十分嘈杂,已经有工作人员过去处理了,所以omega们并没有被影响过度。
他连忙解释:“噢抱歉,今天早上有一台空气净化器出了点问题,正在检修,结果恰好遇上意外有alpha信息素逸散,其他净化器可能功率不够……”
柳初拉住志愿者:“我没事,但是我朋友对alpha很敏感,麻烦您帮帮忙!”
一壁之隔,骆栩以手肘作支撑,曲起的五指抵着额头。
教练在原地暴跳如雷,几乎不能控制情绪:“上诉!我要上诉!”
队医正想安慰一下骆栩,仔细一打量,发现了不对:“骆栩,你……?”
骆栩的状态——像是肌肤饥渴症发作了!
骆栩骤然睁眼,转向观众区的方向:“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江时晏心里打鼓,他私心认为,苏里尔的PCS一定一如既往地高,但他的技术分肯定打不过骆栩。
至于最终算下来,谁最高……
场内再次哗然。
这次是极其失望的,极其不理解的,和等分区苏里尔跟教练拥抱的模样对比鲜明。
江时晏的目光盯在了苏里尔的分数和排名上,一点点下移。
小分给得很微妙,微妙的仁慈。
4A那里的确扣了执行分,算是扣得比较仁慈的。
排除4A不看,苏里尔的难度整体没有骆栩高,技术分理所当然没有骆栩高。
他的PCS依然是全场最高,却有些微妙,似乎不敢给得更高,但可以弥补技术分的差距。
短节目和自由滑加到一起,骆栩和苏里尔的最终分数,仅仅差了0。3!
比起已经挤出前三的米国选手明显的被偏爱,苏里尔的实力是匹配这个分数的,他的总分来到第一位。
更有问题的,在于骆栩的打分。
解说惋惜极了:“苏里尔的节目内容分很高,冬奥裁判的审美似乎更加西化……”
观众就没这么客气了,他们直接开麦:“什么玩意!就是故意压分!”
“华国是主办方都敢这么嚣张!ISU就差把裁判全换成自己人了吧!”
裁判组中唯一的华国裁判面露苦笑。
江时晏抱着骆栩的外套,怔怔看着冰面。
他转向身侧贴了广告牌的围栏,视线被挡住,他看不到另一侧的情形。
突然,有什么东西自身后压迫住了他,从后颈开始,蔓延全身。
他下意识张嘴大口呼吸,却使得他的状态更加不对劲。
江时晏轻瞪了骆栩一眼,还是没吭声打算离开,他要饿死了。
“哎。”骆栩见江时晏又要走,他蹙起眉直接从背后把人抱住,“不是你怎么闹脾气啊,我现在没说什么不对的话吧。”
“你说什么了,你什么都没说。”江时晏感受到了骆栩的体温,alpha熟悉的怀抱几乎要让他眼泪往下掉,他不敢动太狠,怕人身上还有其他伤口。
骆栩多狠心啊,都不愿意让他仔细看看。
江时晏呼吸发颤,他扭头看过去,身体下意识往后一贴,直至碰到了……
“骆栩!”江时晏身体都僵了,他看着骆栩无辜的眼神,直接被气笑了,“你是脑子忘记了下面还没忘记是吗?”
骆栩“啧”了声,他小声反驳:“这是我能控制的吗?你一进来我就硬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