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栩点头:“好巧啊,学弟。”
时濯眉头轻拧了下:“我也是大三的。”
“这样,你是跳级了么?”
“嗯,小学和初中各跳了一级。”
时濯突然想,如果当初多跳一级就好了,接着立刻惊醒,当骆栩的学长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吗?
车子平稳开到了Q大停车场,骆栩很满意地下了车,眼见时濯掏出一张卡片,刷卡过了闸门。
时濯走了两步,回头看骆栩,骆栩也看着他。
“你没带校卡?”时濯问。
骆栩就不知道有这个东西。
时濯指着旁边的机器提醒:“可以刷脸。”
骆栩凑过去,对亮起来的屏幕眨了下眼,显示人脸未录入。
时濯在另一侧,只见他微偏着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茫然,像根本没来过学校。
简直是把不学无术四个大字写在头上,老公死了才知道读书了。
时濯心里念叨着,到旁边保安亭叫醒打盹的大叔,解释完情况又替骆栩签了字。
骆栩进来走在校园的林荫路上,眼神瞥向时濯:“你笑什么?”
时濯脚步一顿:“我笑了吗?”凝滞的空气里,骆栩倒是面色如常,问明颂:“怎么不说了?”
明颂眼含愧疚望向他:“我刚才就是想把这个药给你,看来池哥比我想的更周全。”
池放听完脸色反而更黑了。
明颂接着说:“我做的确实很过分,不指望你能原谅我,但我……”
他的头低垂下去:“我真的不是那种变态的人,没有想过伤害你。”
骆栩也看出来了,明颂当时的反应一看就是病态的,但对方这样低眉顺眼地来道歉了,他不顺手用一用说不过去吧。
“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明颂眼睛亮了起来。
“帮我跑一趟买点东西。”
骆栩去茶几拿了便签纸,在摄像机照不到的角度写好,递给他。
明颂接过来,表情显然很惊讶:“你要这个?薄荷味的?”
“有问题么?”骆栩反问。
明颂恍惚地摇头。
“你要买什么?”池放忍不住说,“我也可以替你去啊。”
骆栩唇角一弯:“秘密。”
骆栩收回视线,不跟他一般见识。
这个时间校园里走过的学生不少,几乎每波人路过都要回头看他们,再讨论几句。
不停有零碎的言语飘进时濯的耳朵——“好好看啊”“哪个专业的”“没见过”“男的女的”“去要微信呀”。
各种窥探的视线让人心烦,时濯不动声色地捏紧了手提包的带子。
“你不习惯的话,可以不用跟着我。”骆栩淡淡地说。
“是你跟着我。”时濯站定,指着刚走过的分岔路口道,“你们人文学院在那个方向不是吗?”
骆栩完美的表情裂开一条缝。
时濯别过脸,终于忍不住笑意,抿起的唇弯了起来。
骆栩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乌黑发梢扬起的瞬间,昨晚那股幽香又钻进了他呼吸间,时濯对着他背影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