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迟,这个机器的主要研发人。”
陈迟脸色微变,他很快就调节好了,对着骆栩笑了笑:“江总。”
“你好。”骆栩和陈迟握了下手,下一秒另一只手就搭上了江时晏的腰,“先进去吧。”
陈迟看了眼骆栩的手,他表情有些僵:“好的。”
“他多大?”骆栩和江时晏咬耳朵,“比我大比我小?”
“你这个问题……”江时晏瞥了眼骆栩,“他二十二岁。”
“老男人。”骆栩抿紧唇,他不太高兴,“你看见他刚刚神情没,明显就是不开心了,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江时晏被“老男人”这个词逗笑了,他捏了捏骆栩的手:“哪里有。”
“你护着他?”骆栩语气低落下来,“行吧,你果然更喜欢年轻的,是我年纪大了,我才老。”
beta敛去笑意,扫了眼骆栩,alpha顿了下,默默闭上了嘴。
“江总,江总,先坐。”这个工作室并不算小,陈迟看起来不缺钱,这里面还有其他人,但很快就退了出去。
“江总,茶可以吗?”
陈迟看向江时晏,他有些腼腆地笑起来:“咖啡这里也有。”
骆栩挡了下陈迟倒茶的动作,他眼神很倨傲:“水就行。”
“我丈夫不喜欢绿茶,尤其是年份小的——最讨厌。” “可以。”江时晏这次回答的很及时,骆栩不是没有找过他,他办公室的休息室光避孕套就好几盒。
第55章密室逃脱
第二天和导演组见面的时候,骆栩看完资料,当场看了一段节目直播,立刻明白了他们为什么着急找新嘉宾救场。
目前的节目效果,实在是出人意料地尬出天际。季修则脸上表情依然严肃,手却已经探进骆栩的外套里,覆在了他的肚子上。
温热宽大的手掌力度刚好地揉着,虽然位置不对,但骆栩感觉舒服了很多。
他能感觉到对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谁知道是因为要忍着洁癖接触他,还是因为摸爽了。
骆栩也不在乎,只是贪婪地贴近让自己舒服的源头,发亮的眸子眯起来,得寸进尺地要求更多。
季修则听见他轻轻抽气,才把视线挪回他脸上,声音低沉:“太用力了么?”
骆栩摇头,眼尾湿红眉心微拧,表情却像是很爽:“……往下点。”
季修则呼吸一顿,手掌移下去,隔着一层布料的触感柔软,怎么按都不会坏似的,他不禁加重了些力度。
酥麻的感觉沿脊柱蔓延到全身,彻底驱逐了痛感。骆栩往前挪了点,轻轻把下巴搁在了季修则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小声哼哼。
依赖的动作让季修则顿时咬紧了牙关,从下颌线紧绷到指尖,甚至开始怀疑这是不是骆栩的恶作剧,在故意整自己。
直播频道里已经翻了天:骆栩语气稍微好了点:“那你找人给我送过来。”
“好。”对面传来憋着笑意的声音,“能不能找个没镜头的地方聊几句?我还有个大礼要送你。”
骆栩眨了眨眼,这人又要搞什么阴谋诡计?办公桌前,江时晏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镜框,指尖都在因为兴奋微微发抖。
真是太漂亮了,屏幕里的人身穿嫁衣坐在棺材上,就像个工艺绝美的娃娃。
在葬礼上和骆栩说话的时候,他就觉得对方很适合穿红色。
比他想象得还要美,尤其是那张脸上出现绝望的表情,眼泪把睫毛都浸透了,眼珠被洗得又黑又冷。
江时晏不加掩饰地盯着画面里的人,眼底欲念越来越浓稠。转眼间,骆栩已经坐到了镜子前,对造型师说:“开始吧。”
造型师从呆滞中醒来,唤醒职业素养端详了一下他的脸:“好像不用化,呃,我能给你涂个口红吗?”
“嗯。”骆栩很配合。
造型师小心地在他唇上涂了一层朱砂红,眼前的人瞬间又多了一分秾艳和阴冷,让她梳头的时候都有点手抖。
最后插上金钗珠翠,用红盖头遮住这张脸的时候,大家都十分不舍。
那个喜婆引他又回到刚才的祠堂,原来这里是舞台区,隐约能看到底下有不少游客,在黑暗中等待他表演。
祠堂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一口比他腰还高的巨大棺材。
“你在这等一会儿,到了吉时自然有花轿来接你。”喜婆说完也急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