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濯松开手,脸色郁结地出去了。
百感交集地关上浴室门,他才发现屋里有人,正插着兜站在门边玩手机。
池放抬起眼散漫地打量他两下:“你魂丢了?骆栩呢?”
“在里面洗澡。”时濯不是很想说话。
池放眉毛拧起来:“哥们儿,你在里面待了半天,跟我说他在洗澡,你俩一起洗的?”
时濯表情更冷了:“信不信由你。”
他本来想出去静一静,但又一想,骆栩洗澡也不知道锁门,万一池放真进去找人怎么办。
于是他又冷着脸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
就在这时,池放听见了浴室里传来的水流声,眼神一动。
时濯语气生硬地提醒:“你一定要在这听他洗澡吗?”
池放黑了脸:“你他妈有病吧,今天吃火药了。”
说完池放就摔门走了,刚敲半天门没人应,他还担心是不是出事了,结果两个人在浴室里不知道干什么。
本来觉得姓时的对骆栩没那个意思,勉强能沟通,现在看来,这个节目里除了他和骆栩就没有正常人。
直播里弹幕默默刷过:
骆栩又是一抖,心道管那么多呢,反正都把人叫来了,不用白不用,谁知道下一次没摄像头拍的机会是多久以后。
他转回脸望向时濯,湿漉漉的眼神像在求助,说出的话却像是命令:“舔我一下,就红的这里。”
时濯脑子里轰地炸开了,震惊到怀疑是幻听,他又不是狗,为什么要舔骆栩脖子。
“你……”时濯嗓音发哑,“这对过敏没用吧,我带你去看看。”
骆栩咬牙道:“你要是听不懂,我去找别人了。”
时濯眼神瞬间冷到了冰点:“谁?江时晏?”
或者池放?段青筑?他毫不怀疑骆栩能干得出这种事。
“你以为他对你有多好。”时濯盯着他眼睛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手机里被装了监听程序?说不定他正在听你是怎么勾引别人的。”
骆栩眸光一顿,进而说:“哦。”
时濯被他的反应气得头疼。
是啊,本人都不在乎,他在乎个什么。
骆栩能感觉到时濯怒火烧得有多旺,因为他突然间爽得头皮发麻,腰都软了,差点滑下去时被一把捞住。
紧接着滚烫的唇贴上了他的后颈,因为太急鼻梁撞到了腺体,刺激得他整个人一颤,然后是更炽热又湿润的触感滑过。
“嗯……”他忍不住出声,心里暗骂时濯。
非要提一下江时晏再舔,是有什么癖好吗?
而且这事和江时晏没关系,他的手机是到这个世界就有的,如果里面有监视他的软件,最有可能的人当然是……
简行川。“池哥,池哥!”
另一头,粉丝的呼唤将池放飘出去的注意力叫了回来。
粉丝们表情已经无可奈何了:“加油!现在节目的cp榜你和骆栩是第二名了。”
什么?他竟然不是第一?池放不满地扫了一眼粉丝递过来的手机屏幕,第一怎么会是骆栩和姓段的那个老男人。
“没事,我们可以帮你做票。”粉丝说。
暗箱操作这种行为令人不齿,池放从来不屑于做。
红了之后狂热粉丝又太多,尤其是那些Alpha,只要去人多的地方必定有无数信息素往他身上压,然后因为信息素互相冲撞晕倒一大批A,附近医院业绩直线上升。
无良媒体还因此造谣他的信息素有毒,结果惹得更多人想一探究竟。
总之,现在对骆栩来说倒像是在度假一样。他被罩在大伞底下,一会儿探头往这边看一下,一会儿往那边瞄一眼。
忽然他发现一个垂直上升飞速下降,上面人哇哇叫的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