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骆栩从喉咙里含糊不清地骂江时晏:“从外面也看不出来你晏鞭那么——”
江时晏猛地呛了一下,使劲咳嗽起来:“……”
骆栩坏笑:“哦,这会儿又纯情上了。刚才是谁把我干得差点吐出来。”
实在是一步到胃。
江时晏:“…………”
他也是真的服了骆栩这张嘴巴了。
等打好沐浴露,骆栩伸长腿,上下打量自己身上的痕迹,饶有兴趣地问:“是我咬你多还是你咬我多?要不要数一下谁身上牙印更多?”
江时晏想,那还用数,肯定是自己被咬得更多。
他可没有什么咬人的爱好,都是骆栩按着他的头让他啃,骆栩就不一样了,只有嘴边有肉,张开嘴巴就是一口,也不管是哪儿,不见血都觉得不痛快。
江时晏笑着刚想说话,却歪头听了听:“有手机的动静。”
他湿漉漉地裹着浴巾朝外走,骆栩借机眯着眼打量江时晏匀称的小腿。
没过多久,骆栩听到外间传来江时晏的声音:“骆叔叔,是你的电话。”
“谁?”
“来电显示是孟海瑛。”
哦,是他妈。
他问:“现在不开了吗?”
“儿子儿媳命不好,走得早。”老人家眼睛黯淡了一瞬:“晏晏命也不好,他……”
“奶奶——”江时晏拖长声音:“我哪里命不好啦?”
老人家道:“你就是太懂事了。”
江时晏给桌上其他三人一人夹了一块炸鱼:“吃饭吃饭。”
吃完饭后江时晏陪老人家去外面倒垃圾,留骆栩和老田待在屋子里。
骆栩双手插兜站在落地镜前。
那镜子上面贴了不少照片,看着都有年头了。最上面的一张是江时晏小时候的照片,看着才刚出生不久似的,裹在襁褓里,眼睛很大。
旁边的照片是一对青年男女,骆栩看着那带颈环的女人愣了愣:“他妈的……”
说来也巧,这女人竟然是他高中的时候总爱找他谈话的高中班主任。
她只教了一学期,后来去哪里了骆栩也不知道,没想到竟然是江时晏的母亲。
世界真他妈小。
老田凑在骆栩身边,问骆栩:“骆哥,今晚怎么安排?”
江时晏的奶奶很坚持地让两人留宿。
留宿就留宿吧,地方又不够大,沙发能睡一个,江时晏的房间能睡一个。
老田:“小孩那张床我看了,1。8米的单人床,两个大男人挤肯定难受。要不骆哥你睡沙发?”
骆栩:“………………”
“你他妈的脑子被当垃圾扔外太空去了?我求你能不能用用头脑?”骆栩凉飕飕地看着老田:“我睡沙发,让我哥们儿和我小情人睡一张床??老子没有那种癖好!”
老田也意识到不对:“那……那骆哥你睡床,我打个地铺,让小孩去沙发睡。”
第36章期中考
“想吃糯米藕还不简单,”冯姐立刻拽下身上的围裙,“我这就出去买食材,家里刚好没藕了。”
“我还想吃糖醋排骨和松鼠桂鱼,”江时晏叭叭点菜,“还有凉拌海蜇跟萝卜汤。”
冯姐一边记菜名,一边还不忘数落:“臭小子,点那么多吃的完吗你。”
“吃的完,只要是冯姐做的,我肯定吃的一点儿不剩!”
“好好好,”冯姐被哄得喜笑颜开,“你先回楼上歇着,我这就去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