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江时晏肩膀上夸他:“好小晏……你乖死了,再用力点。”
江时晏按着骆栩的腰,问他:“骆叔叔,喜欢吗?”
骆栩没回答。
江时晏就又问了一遍:“喜欢吗?”
“喜欢,喜欢死了。”
他笑眯眯地在骆栩面前蹲下来,仰起头,翘着嘴角等他老板来亲自己。
可老板竟然还不满足,竟然按着他肩膀又把他往下压了压,这才放下二郎腿,屈尊纡贵地低头亲他。
江时晏慢慢张开嘴巴,感觉到阔别许久的胡椒味侵入了自己的口腔。
亲完以后,骆栩说:“以后少勾三搭四的,今天的事别再让老子撞到第二次。不然——”
江时晏看着骆栩愣了会,像是没想到骆栩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然后他笑起来,边笑边抓起骆栩的手放在嘴边,嘴唇碰了碰骆栩的骨节:“嗯哈,叔叔放心。”
骆栩伸手,使劲儿捏了下江时晏的脸,大爷似的:“去,把衣服换上,我看看。”
这条商业街的衣服其实都不太合骆栩的审美。
但江时晏算是个衣服架子,就算是最简单的白T穿在他身上都很好看。骆栩带他逛了几家店,随便买了几套衣服,看着穿着自己挑的嫩绿色T的青葱得仿佛能掐出水的江时晏,骆栩第一次对“自己是金主包了个男大”这个概念有了清晰的认知。
没什么罪恶感,爽倒是真的爽。
骆栩的车停在步行街外面,两人一起步行过去,江时晏弯腰和等在车里的老田打了个招呼:“田叔叔好久不见。”
老田已经是给两人亲手买过润滑液的人了,自然知道骆栩和江时晏的关系并不简单。他安静得像个哑巴,只是打开后备箱,让江时晏把手里的东西放进去。
半个小时后老田把车开到了一家俱乐部门口。
“咳……”江时晏呛了一下,举起手机给骆栩看:“发给我奶奶。”
聊天框上的备注还真是“奶奶”两个大字。
骆栩耸了耸肩,笑着噢了声。
说着话江时晏那边收到了消息,是条语音,江时晏点开,喇叭里传来很大声老人的嗓音:“晏晏去哪里玩了,吃……”
后面的话被江时晏按音量键调低了,他歉然地说:“我忘记调音量了。”
骆栩倒是不在意这个。他扬眉问江时晏:“淮流县的口音吧?”
淮流是宸安附近的小县城,骆栩在某一个暑假的时候和狐朋狗友去玩,别的倒是都不太记得了,就记得淮流人的口音听起来很有意思,尾音带个上扬的钩。
见江时晏点头,骆栩的眉头再往上扬了扬:“你也是宸安人?”
江时晏“嗯”了声。
骆栩觉得有趣:“那我们俩算得上是老乡。”
何止。还是校友呢。
江时晏忍笑。
骆栩对淮流这个地方印象很好,难得起了点闲聊的心思:“你们那儿有个公主湖是吧,后面那棵樱桃树还在不在?是我当时种过去的。”
江时晏嘴角上扬:“在呢。每年都结一批樱桃,我还吃过几次。”
“好吃吗?”
江时晏脸上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骆栩大笑,还想再问什么,和骆栩约见面的人已经来了,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女精英的气质,和骆栩握了握手后就朝房间里走。
临走前骆栩还没忘安置江时晏:“随便吃点东西,宝贝儿,都是免费的。”
等骆栩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深处后,江时晏立刻打开微博。
他算是个挺爱拍照和记录的人,好看的夕阳、捡到的笔直的木棍、圆溜溜的石头……什么都要拍一份发到小号里,江时晏翻了很久,终于从一大堆仅自己可见的微博图片里找到了那颗樱桃树。
从江时晏有记忆起那棵树就在湖边了,半死不活的,春天的时候冒一枝头的小樱桃,鸟都不爱吃,更别提人了。
骆栩竟然去过淮流,江时晏看着照片里的天空、河流、樱桃树,突然觉得这些风景变得好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