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栩的母亲就很爱逛街,总是约着骆栩伯母——也就是骆里他妈两人一起去逛街。
骆栩偶尔会被叫去拎包,通常逛到一半就不耐烦走了,骆栩还以为自己是不爱逛街,但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是对象错了。
就像现在,他给江时晏选衣服就很开心。
骆老板随手挑了两件T扔给江时晏,自己也跟着进到试衣间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江时晏抬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短袖下面他还穿了件白背心,随着他脱衣服的动作,骆栩能看到年轻人半遮半露的皮肤。
江时晏的身材就是少年人的体型,纤细修长,但并不瘦弱,上面覆盖着一层匀称的肌肉。
骆栩的易感期还留了个尾巴,本来这几天都没什么事了,这会儿看着江时晏,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两下,勾着江时晏的裤腰把他扯过来。
他掀开江时晏背心的一角,用尖锐的虎牙去摩擦江时晏的小腹,头顶上传来男生轻轻的笑声:“好痒啊,骆叔叔。”
骆栩没理他,手掌抵在江时晏后腰上,嘴唇漫无目的地亲自己能碰到的地方,腰线、肚脐,带点消遣和撩拨的意思。
头顶上江时晏的笑声渐渐变成隐忍的呼吸声。
骆栩松开江时晏,抬头看一眼江时晏,坏笑着伸手指一下自己的嘴唇。
江时晏想,这人可真够偷懒的,要亲亲的人分明是骆栩,却连站都懒得站起来。
唉……谁让他才是拿钱的员工。骆栩出来后时间已经算晚了,江时晏趴在大厅的台球桌上枕着手臂摆弄着黑球。
骆栩走到他旁边,问:“会打吗?”
“我在桌球店打工过,知道规则,但几次上手都玩得很烂。”
骆栩挑着嘴角:“没事,我教你。”
他拿了根杆,擦好巧粉递给江时晏,等江时晏摆了个差不多的姿势,骆栩从后面覆上去,一手搂着江时晏的腰,一手覆盖在江时晏手背上。
“握杆太靠后了。”骆栩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儿笑意:“再往下压一点。”
他帮忙调整了一下角度:“打!”
江时晏听话地出杆,但其实没有去看球进没进,只是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他用比骆栩更轻的声音说:“骆叔叔,你石更了。等下要去酒店吗?”
骆栩笑,气息落在江时晏耳朵上:“臭小子,你装不知道就好了,说出来干嘛?有外套没?给叔叔挡一下。”
江时晏还真带了一件防晒用的外衣,他从包里翻出来递给骆栩,骆栩凑到鼻尖上闻了闻,又把衣服搭在手臂上,挡在身前。
江时晏看着骆栩没事人一样的样子就想笑,他使劲咬着嘴唇,一上车就被骆栩按在后座上,咬住嘴唇。
老田眼观鼻、鼻观心,心如止水地把挡板升上来。
江时晏问骆栩:“那个樱桃树是什么时候种的?”
骆栩:“…………”
他真服了。江时晏憋笑憋得就差把脸埋在桌子底下了。
崔松柏神秘兮兮的语气:“和我们宋老师是朋友呢。”
宋清远学生们倒认识的多了。
同学们又恍然地“噢”了声。
民乐社的社长是个精干利落的omgea女生,她抿着嘴唇笑:“我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学生们互相看看,再再再次恍然地“噢。”
“竹马竹马哇。”
“还是同学。”
“骆栩不是在临渊的么,这次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来宸安了。”
“那天宋清远和他在校园里有说有笑的。看着很配。”
“可他们不是两个alpha……”
“宋老师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说是alpha,不如说是beta。”
同学们热烈地八卦着,几乎已经快要把“骆栩其实苦恋宋清远这件事”拍板钉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