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诀怪叫一声,光速撒开江时晏,转身跑远了。
江时晏面无表情地理了理被秦诀拽乱的外套,继续慢吞吞地往寝室走。
寝室内,刚拿到手机的谭元元躺在凉席上点开校园论坛,几秒种后,“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身,本就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这图片上的人不是阿晏吗?”
“哪里?”下铺地一个alpha闻言凑了过来,“我去,还真是阿晏。”
江时晏一进门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好奇地抬头:“什么?”
“呃,”谭元元犹豫了一秒,还是将手里的手机递了出去,“论坛上有关于你的帖子。”
江时晏顿了一下,从上铺接过谭元元的手机,垂眼看过去。
江时晏将胳膊搭在身后的箱子上,肩膀也朝骆栩的方向挪了挪,偷听的光明正大。
骆栩:“我接受。”
Omega一顿,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啊?”
“我接受你的道歉,”骆栩说,“这件事可以到此为止了吗?”
“对不起”Omega的眼圈倏地红了,“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一直缠着你,不想让你讨厌我”
“抱歉,”骆栩声音平静温和,说出的话却格外直白,“我不想让我喜欢的人误会,所以,可以请你先离开吗?”
Omega抿了抿嘴,很受伤地后退一步,最终什么都没再说,转身离开了烧烤区。
“啧啧啧,”江时晏举着个小扇子说风凉话,“头一次见有人能把‘滚’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骆栩继续翻烤着手里的鸡翅,没搭理他。
江时晏挑刺:“你不吃茄子?那昨天在食堂抢我土豆茄子的是谁?”
骆栩提醒:“那是因为你先抢了我的红烧带鱼。”
“你有喜欢的人了?”江时晏不想跟他呛,只顾着打听八卦,“什么时候的事儿,我认识吗?”
“谢谢”江时晏不受控制地缩了缩脚,“谢谢医生。”
碘酊接触皮肤带了些细微的刺疼,江时晏的气息不由得颤了一下,说话时洇着几分鼻音。
听上去像是快哭了一样。 “滚,滚远点!”赵易疯了一样地挥着胳膊赶人,“都给我滚!”
“薅也要有方法啊,”苏洛安理了理自己被扯变形了的衣领,循循善导,“比如扶肩膀啊,拉手啊之类的,不比你直接拎脖子温柔的多吗?”
“这,”江时晏没理解,“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大了,”苏洛安说,“如果我的alpha这样捞我脖子,我绝对会原地分手。”
江时晏:“可是拽领子最顺手。”
骆栩抿了抿唇,扯住自己的衣角递了过去。
江时晏下意识接过,手指本能地搅紧手里的布料,骨节微微泛白。
伤口处理完后,骆栩还是顺着后门将江时晏背回寝室。或江因为伤口被弄疼了的缘故,江时晏没再开口说话,一路上都闷着脑袋靠在骆栩的肩膀上,呼吸都比之前轻了不少。
寝室的门从外面打开,屋内的人谈话声一顿,看清门口的情况,几个alpha立刻靠过来。
“阿晏,你怎么了。”
“怎么背回来了,哪里受伤了?”
“脚怎么回事,伤的严重吗?”
“没事,”江时晏在骆栩背上撑起身子,眼底也恢复了点精神,“被碎瓶子划了一下。”
“怎么会有碎瓶子,”秦诀的头发还湿着,看到自己好兄弟被背着,立刻伸手去接,“过来,我扶你。”
骆栩顿了一下,侧身躲过秦诀的触碰。
“不用了,他的床是几号,我直接送过去。”
“不用不用,”江时晏伸长手臂去够另一边的秦诀,“让老秦扶我就行。”
今天的事情本来就欠了骆栩一个人情,江时晏不想被送到寝室了还继续麻烦他。
毕竟人情这种东西,欠的越少越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