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栩被自己的想法帅到了。
当场打开微信,划开林娉娉的对话框,并坚持笃行:【林哥,能帮忙申请一下松林桂雪跟实验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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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化学八分的选手要做实验的冲击太大,林娉娉把他上课玩手机的事儿全都抛诸脑后了。
她第一反应是——
林娉娉:【?】
林娉娉:【你??做实验?】
骆栩也很坦然:【对,我。】
林娉娉很直白:【你会把实验室炸了吗?】
骆栩惨遭戳破:【您这是不信我啊。】
林娉娉无语:【能信吗?开学小测,化学八分,你是咱班第一个。】
骆栩哄人有一套:【可是没办法啊,我这不是不想莫名其妙去坐牢!】
骆栩:【而且如果我如果无法顺利完成实验,很可能给学校造成重大伤害,您说这合适吗?】
他说的没错,他这骇人听闻的信息素,如果没有足量的解药,很可能会给学校造成死伤。
林娉娉公事公办:【行我知道了,我先给你申请,到时候找个人监督你,别真给实验室炸了。】
骆栩:【林哥您是真帅。】
林娉娉:【再逼逼给你手机收了。】
骆栩:【……】
收回手机,骆栩看着楼道外的雨幕,几道惊雷滚过,化作斜线不断往下落。
他说:“愿此行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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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事态过于严重,审批不到一天就下达。
骆栩靠在木质椅背上,椅脚一摇一摇的,他翻阅下发的通知单,觉得匪夷所思。
为什么监督人会是江时晏?
他又不能免疫,让他监督做真的不会害了他?
他虽然对江时晏厌恶至极,但他对坐牢更加没兴趣,他还想感受外面的新鲜空气。
还是自己上吧。
暴雨难歇,空气中云雾蒙蒙带着潮湿水汽。
翌日一早,骆栩直接玩消失,带着他的两罐剧毒悄悄潜入实验室。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噼啪砸在玻璃上,教室里传来朗朗上口的琵琶行,蒋白川频频回头,发现他那兄弟又没出现:“老骆呢??一天天的直接玩消失?”
尚之白拎着棒棒糖路过,提及:“我去实验楼上厕所的时候好像看到了骆兄。”
蒋白川只觉匪夷所思:“他去实验室干什么?总不能是去做实验吧?哈哈你确定不是见鬼了?”
刚递交完作业,走进教室,江时晏瞳孔微缩。
他从未想过骆栩是个真·直男。
节奏都带到这个份上了,他居然还能充耳不闻“信息素寓教于乐”,选择性听见“中和反应”。
他更没想过的是,他以化学八分的实验能力,会主动要求去做实验,不过还好,林老师清楚他的水平,在通过申请的同时让他作为监督人。
他在得知的时候,也觉得就算不在最完美的棋谱内,但也是可预测,可控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