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好他妈惨。”屏幕上比分极限拉扯,蒋白川唏嘘道。
骆栩伸懒腰,眼睫泛了点儿水雾:“这么惨你怎么不上呢?”
“这不是没这个实力,要我记妹子名我能记,记信息素哪能呢?”
蒋白川扫了眼手机,醍醐灌顶:“不过,我说小傻逼啊。”
骆栩:“?”
蒋白川:“你不是自诩自小被你爷爷熏着长大的吗?应该对信息素很清楚吧?”
“……”
骆栩哑然。
这倒确实,他爷爷从年轻时就喜欢跟他那开信息素研究所的狐朋狗友一起研究各种各样的信息素,家里什么奇怪的瓶瓶罐罐都有,他自小跟爷爷关系比较亲,确实可以说是从小被熏到大的。
所以他即便数理化拉闸,但对于闻信息素识味这种抽象小游戏算是他强项。
想到这,他瞥向身侧仅隔一个尚之白的江时晏,他堪堪看去,江时晏坐的比笔杆还挺,不带任何情绪的拍灯抢答。
仿佛一个机器人。
骆栩两眼一闭,表示并不想参与。
第一,江时晏稳定发挥,一人就能与对面极限拉扯。
第二,是他并不想打扰江时晏在人前显圣,江时晏一看就不是什么大气的人,万一人家嫌他打扰他装逼,又给他穿小鞋,那事情可就烦人了。
骆栩剥了颗糖,丢进唇间:“别找我,我不会。”
“得,你还不会,世界上就没人会了。”
“你看主席的比分被对面咬的死死的,万一出什么纰漏,咱学校这把就输了啊。”
“你也知道,翟鲁一多看中这场比赛。”
“你应该更知道,翟鲁一一怒,会有怎样的腥风血雨!”
骆栩自诩铁石心肠,闭目不谈。
尚之白一起起哄:“对啊!你可别不当事儿!老翟这会儿正跟分部主任撕逼呢!要是输了可就完了!”
撕逼?
骆栩睁眼,心说你哪儿知道的?
尚之白递来手机,划开锁屏,是个名叫翟鲁一后援会的直播间,直播间里沸反盈天,屏幕下方不断的刷新着弹幕,至于翟鲁一此时此刻正在跟另一个秃头主任大放厥词。
“全直播间为证!这话我翟鲁一今天撂下了!”
“要是这回本部输了!我翟鲁一,就叫分部一声爹!”
分部年级主任:“……行,就这么定了!如果这回是分部输了,咱就叫你们本部一声爹!”
翟鲁一双手一搭,插上他巨型水桶腰:“呔,这声爹我等着了!”
“想太美!”
飞速关掉直播间,骆栩面无表情。
没想到这俩秃头还有这么中二的时候。
“砰”一声入耳。
江时晏仍在旋律性拍灯,稳定的如同生产力的驴,一点不马虎。
瞅他一眼,操作稳定犀利,定可以为本部力挽狂澜,骆栩哈欠连天,心说就让你这个得意门生,拯救翟鲁一于水火吧。
找到舒服的位置,骆栩没骨头似的倚下,忽闻隔壁的隔壁传来低哑“啧”,还没回神,就听见拍灯声一脆,至此停摆。
满场唏嘘,心说这位稳定如机器人的大哥,怎么不干事儿了?!
忽闻尚之白一声惊天爆叫,他大声咆哮:“糟了!主席他手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