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与铃兰的香气缠绕在一起,宛如琉璃的夕阳漫着层层水汽。
解药释放。
那帮alpha怪笑着,原地起立。
所有人都以为骆栩会因此忌惮,但没想到,骆栩置若罔闻,平直的唇尾微扬,电闪雷鸣间,再度释放信息素。
alpha锵然倒地。
试剂再度按下,alpha清醒。
循环往复,alpha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alpha们转成陀螺:“他妈的,你玩我?”
“是又怎样?”他懒倦的拿出手机,敲开录音键,挑眉,“叫声爸爸,就放过你。”
回旋镖打到自己身上,紫毛哥边咳边骂:“畜生!这么嚣张,你也不怕试剂用完,下辈子在牢里度过!”
“到时候可不是老子收拾你,你可是要踩缝纫机的!”
闻言,只闻骆栩一声淡淡的“啧”。
骆栩漫不经心的按开物流界面。
界面显示的是前段时间爷爷所送的五箱现货在运输路上,明天就能到达。
还有一千箱预售将在一个月后发货。
他轻哂着,只要那一千箱预售能准时送达,他就算连续高强度使用八十年都用不完。
也不知道他在瞎操心什么。
右手撑在膝盖顶部,骆栩曲身踩向他们的肩,他居高临下道:“你爸爸我最不缺的就是这玩意。”
浑浊浓重的夕阳盖在他的侧脸,棱角分明的轮廓被草莓汽水浸染的愈发柔和,他的嗓音肃冷又无情:“哪怕哪天解药失传,老子都不会坐牢。”
alpha们怒骂这家伙居然敢这么大言不惭。
未来的事儿谁他妈说得准,万一运输途中出点儿什么事儿。
他不就完了。
对方正寻思着怎么搞最后一次偷袭。
忽闻一声“嘀——”
是录制关闭的声音。
众人循声回头,少年身穿校服,身影矜贵慵懒,搭着校服懒洋洋的靠在树杈上,骨节分明的手,掌住手机,反手打开了另一幕界面。
掌中响起熟悉的,震慑人心的电流。
“咳咳——”
“接下来将为同学们念三中校纪校规,都给我立定听好!严格遵守!否则都给我提头来熏哈!”
骆栩:“?”
倒地的alpha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