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他妈比一个忙??!
毫无疑问,就是江时晏安排的。
骆栩脾气上来了。
靠?这还不是针对?!
带着鞋底击地的声音,骆栩走到江时晏跟前。
校服外套三百六十度挂上椅背,肩上只剩一件白t短袖,单薄的肩胛骨隐约显露。
大概是挑衅,骆栩居高临下的笑了声。
真以为这样他就认了吗?
他是校霸,不是什么三好青年,翘课对他来说比呼吸还自然!
他后撤一步,腕骨搁在窗台,抬起右腿,裤腿蜷了一半,准备翻越出门。
还没站稳,身下垂下一顶地中海秃顶。
是翟鲁一。
骆栩:“……”
翟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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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栩也没想过,自己会在跳窗的时候撞见翟鲁一,甚至被翟鲁一狠狠的教育。
翟鲁一怒目圆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居然想逃课?!”
“小江啊,给我狠狠盯着他!他要是敢踏出这教室一步!我就把他爷爷喊来喝茶!”
骆栩:“……”
我真尼玛服了。
看着云淡风轻,狐假虎威的江时晏,骆栩心说真是倒霉。
算了,还是摆烂吧。
毕竟这帮人只要想打总会有一百种方式找上门来。
骆栩干脆把双腿搭在横杠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踩椅脚。
……
瞥眼腕骨上的钟,指针堪堪划过下午一点。
约架时间过了。
彳亍,大扫除去了。
窗外鸟倦在树枝末端,骆栩漫步至教室后门,素色笤帚隐没在黑暗里,他伸手将素色笤帚拉出黑暗,再抬眸,廊道尽头传来一记清亮的女声,是劳委爽朗的声音:
“刚刚的执勤表,发成之前否掉不合理的那版了哈,我再重新发一份,以新版为准。”
“啪”地一声,刚刚拿起的笤帚锵然坠地。
骆栩抬起眉骨,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