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可以用贵族最后的体面为艾琳铺一条生路,却没想到这个平日寡言顺从的女孩会以如此决绝的方式将那条生路撕碎。
她猛地将艾琳抱进怀里,两具赤裸滚烫的胴体紧紧相贴,酥胸挤压酥胸,湿润的花穴隔着披风互相摩擦,两人都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奥利佛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斯文儒雅的面具出现裂痕,灰蓝眼眸锐利如刀。
【愚蠢。】他冷冷吐出两个字,将烛台重重放在束缚椅的扶手上,蜡油溅在皮革上滋滋作响。
【既然你们选择一同堕落,那就一同等待审判。明日黎明,我会带镇上教会执事与两名警员前来,正式封存此地,带你们前往镇公所接受讯问。今夜你们哪里也不许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束带与淫水,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一丝扭曲的嫉妒。
【好生珍惜这最后一夜吧。】
他转身离去,银头手杖在地砖上敲出清脆而残忍的节奏,马伕慌忙跟上,厚重的铁门被从外带上,却未上锁——因为他知道,整座被浓雾与沼泽封死的夜莺馆本身就是一座监牢。
脚步声渐远,地下室重新陷入烛光摇晃的寂静,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与碎镜中无数重叠的倒影。
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不是奥利佛的。
佝偻矮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阿嘉莎·莫尔。
她银白发髻一丝不乱,黑色女管家制服的围裙口袋里钥匙串轻轻碰撞。
她浑浊的眼珠扫过室内——赤裸相拥的两人、散落的衣物、椅面上未干的白浊淫水与蜡痕,没有惊讶,也没有斥责,像一面活了三十年的墙。
她沉默地走进来,将一条干净的亚麻毯子轻轻盖在两人赤裸的背上,然后弯腰,一件一件捡起薇薇安的墨黑丝绒丧服与艾琳的深灰女仆制服,叠好放在木箱上。
【夫人,艾琳小姐。】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像从地窖深处传来。
【楼上壁炉的火还燃着。奥利佛先生让马伕守在馆外,说是看守,实是监视。今夜过后,这房子……便不再是你们的了。】她没有劝她们逃,因为她比谁都清楚,无边沼泽与浓雾在十一月的夜里比任何锁链都更能囚人。
她只是从围裙口袋掏出那串沉重的钥匙中最大的一把——地下室铁门的钥匙,轻轻放在薇薇安手心。
【我老了,守了这房子三十年,看过前任夫人吊在二楼回廊的样子,也看过你丈夫把你关在房里哭。这房子会吃人,但若两个人一起被吃,或许……就不那么冷了。】
薇薇安握紧那把冰凉的钥匙,冰蓝眼眸望向阿嘉莎,第一次对这个沉默如影子的老仆露出真正感激的神情。【谢谢你,阿嘉莎。】
阿嘉莎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看了艾琳一眼,那眼神里有怜悯,有警告,也有一丝终于卸下的重担。
她转身,一步一步走出地下室,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石阶尽头。
地下室的门还开着,穿堂风让烛火明灭。艾琳与薇薇安对视,彼此眼中都映着对方的泪光与欲望。绝望与爱意在这一刻酿成最烈的酒。
【艾琳,】薇薇安轻声唤她,温柔语调如蜜,却带着支配者最后的命令与脆弱少女的恳求。
【在他们带走我们之前,再做一次。最后一次,不要羞耻,不要恐惧,像野兽,像信徒,像即将被烧死的女巫。把我们的一切都留在这面镜子里,让这房子记住我们。】
艾琳的眼泪滑落,却笑了。
她主动站起身,将滑落的亚麻毯子掀开,让自己清瘦却线条柔韧的胴体再次完全暴露在烛光与碎镜前。
她的酥胸在冷空气中挺立,乳头粉嫩硬挺,小腹平坦,腿间的花穴因为方才的激辩与泪水而再次泛滥,透明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砖上拉出细亮的银丝。
她转身,将那张维多利亚式束缚椅拉到地下室正中央,黑白格纹地砖的中心,也是所有碎镜视线的焦点。
这一次,没有谁要被绑在椅上。她们要一起。
薇薇安会意,赤足走到椅前,乌黑长卷发垂落腰际,苍白的肌肤在烛光下近乎透明。
她俯身,拿起椅侧垂落的深色皮革束带,却不是系在艾琳腕上,而是绕过自己的手腕,又绕过艾琳的手腕,将两人的手腕在椅背后紧紧系在一起。
黄铜扣环喀嚓扣紧,皮革勒进肌肤,带起一阵刺痛与酥麻。
两人的手被迫在身后交握,胸脯因此被迫挺起,互相贴近。
【好紧……夫人……】艾琳轻喘,灰绿眼眸蒙上水雾,皮革的束缚让她的酥胸更显挺翘,乳头磨蹭着薇薇安同样挺立的乳尖,带来阵阵电流。
【就是要紧。】薇薇安低喃,冰蓝眼眸染上情欲的深色,她用额头抵住艾琳的额头,呼吸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