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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镜中的亡灵(第2页)

【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脸色……】

艾琳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双手死死揪住她睡袍的前襟,脸埋在她冰凉的颈窝里颤抖。

属于薇薇安的薰衣草与冷冽肥皂香让她稍稍安定,却止不住牙关的碰撞。

【镜子……地下室的镜子……有个女人……跟夫人长得很像……她在看我……她在哭……】她的声音破碎,语无伦次,亚麻色长发因奔跑而散开,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我不是故意要下去的,我只是看见有光……我好怕,夫人,我是不是要疯了?】

薇薇安的身体在最初的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用双臂紧紧回抱住她,一手按住她后脑,一手反锁住卧房的门。

她的指尖同样冰凉,却在抚摸艾琳发顶时带着极温柔的力道,像安抚受惊的小兽。

【嘘,嘘,没事了,艾琳,没事了,你在这里,你在我怀里。】她将艾琳带到床边,让她坐在天鹅绒床沿,自己则跪在她面前,仰头望着她,冰蓝色眼眸里那些平日里用来支配与审视的光芒全部褪去,只剩下赤裸的脆弱与深不见底的悲伤。

【你没有疯,你看见的是……是这座房子记住的人。】

艾琳抽噎着,灰绿眼眸被泪水洗得发亮,睫毛成簇地黏在一起,浆白的围裙领口因拉扯而歪斜,露出里头因束缚而还未完全消退的淡粉色痕迹。

薇薇安抬手,用拇指拭去她脸颊上的泪,丝袍袖口滑落,露出纤细的手腕。

【那是我的母亲,也是我的祖母。】薇薇安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墙壁里沉睡的什么。

【克雷文家的女人,都带着同一种病。医师说是忧郁,是歇斯底里,是遗传性的疯狂。荒原的冬天太长,雾太重,阳光照不进来,人的心就会像墙纸一样发霉、渗水。我的祖母在这间卧房的横梁上用蕾丝缎带结束自己,我的母亲在地下室的镜前割开手腕,她们死时都穿着黑色的丧服,眼睛都没有闭上。】

她的指腹划过艾琳腕间的勒痕,语调依旧温柔,却带着自毁的颤抖。

【我十八岁嫁给比我父亲还老的勋爵,以为离开这座房子就能逃掉,结果他死后我继承这里,每到新月,胸口就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噬,必须用疼痛才能压下去。那些仪式,那些皮带、蜡油、鞭梢,不是为了取悦谁,是为了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还能痛,还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而不是像她们那样被无形的东西拖进黑暗里。】

艾琳听得浑身发冷,却也听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她看见薇薇安仰头望着她时,苍白的面容在灯光下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蔷薇,眼角竟也渗出薄薄的水光。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支配者卸下盔甲,露出底下那个同样渴求拥抱的二十九岁少女。

【所以那面镜子……】艾琳哽咽着问。

【是她们梳妆的镜子,碎裂后也没有换掉。阿嘉莎说不要照太久,会把灵魂留在里面。】薇薇安苦笑,将脸贴上艾琳冰凉的膝头,象牙白睡袍的领口彻底敞开,露出形状姣好的酥胸,乳尖因寒意而微微挺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

【我以为我一个人可以对抗,直到你来。艾琳,你是这五年来第一个让我在仪式之外,还能感到心跳的人。你的顺从、你的颤抖、你在我身下哭出来的声音,让我知道我还没有变成墙上的泪痕。】

恐惧在拥抱中慢慢转化为另一种更滚烫的情绪。

艾琳俯身,捧起薇薇安的脸,主动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咸涩的泪水在唇间化开。

她的吻生涩却虔诚,从眼角到鼻尖,再到那两片平日总是吐出命令的薄唇。

薇薇安微微一颤,随即反客为主,张开唇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探入,纠缠着她的舌,吸吮出啧啧的水声。

艾琳的围裙与制服在慌乱中被推高,露出底下因日夜束缚而变得极为敏感的肌肤。

【夫人……】艾琳在吻的间隙喘息,灰绿眼眸蒙上一层水雾,羞耻与渴望同时翻涌。

【我不要离开……我不要像她们那样……让我证明我还在……】

薇薇安的自制在这句近乎誓言的话语里彻底崩塌。

她将艾琳推倒在天鹅绒大床上,象牙白睡袍的系带被她自己扯开,整件滑落在地,露出全裸的胴体。

苍白纤细的四肢,腰窝深陷,胸前两团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是娇嫩的粉红,因激动而硬挺。

她的阴户同样白皙,稀疏的乌黑毛发下,两片花瓣紧闭,却已经在刚才的拥抱与恐惧中泌出晶亮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

【那就让我感觉你,用你最诚实的地方。】薇薇安的声音恢复了支配者的低哑,却带着哭腔。

她俐落地解开艾琳女仆制服的每一颗钮扣,浆洗发白的深灰布料被扔到地上,洁白围裙随之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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