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束缚的双手在身后无意识地抓紧,指节泛白。
【薇薇安……慢一点……太……太快了……】她哭着求饶,声音破碎。
【慢一点你就记不住是谁给你的快乐了。】薇薇安低笑,另一只手拿起皮鞭,以流苏那端轻轻抽打在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软肉上,每一下都留下转瞬即逝的粉痕,而每一下粉痕的浮现都伴随着花穴更剧烈的收缩与喷涌。
【看着镜子,艾琳。看着你为我湿成什么样子,记住这副模样,只有我能让你变成这样。】
艾琳被迫抬头看向碎镜,镜中无数个她同时在颤抖、在流泪、在痉挛。
而就在她失神的瞬间,她恍惚看见其中一面较为完整的镜面深处,除了她与薇薇安之外,还映出第三个模糊的白色身影,那身影与薇薇安极为相似,却满脸泪痕,长发披散,正无声地站在她们身后注视。
她猛地眨眼,那身影又消失了,只剩下烛影摇晃。
薇薇安的指尖加快了速度,舌尖也同时覆上她胸前硬挺的乳尖,以牙齿轻轻啮咬、吸吮。
双重的刺激让艾琳再也无法思考,她在一声高亢的哭喊中达到了顶峰,花穴深处剧烈痉挛,大量透明中带着乳白的蜜汁自肉壁深处喷涌而出,溅在薇薇安的手腕与黑白地砖上,也顺着椅面蜿蜒而下。
她的身体在束缚中剧烈弓起又瘫软,汗水与泪水交织,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
薇薇安立刻解开她手腕的束缚,将瘫软的女孩拥入怀中,以温热的唇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与汗水,动作温柔得与方才的施虐判若两人。
她取来温热的亚麻布巾,细心地拭去艾琳腿心的濡湿与身上的蜡痕,每一下擦拭都带着安抚与珍视。
【做得很好,我的羔羊。你越来越懂得怎么用痛来换取快乐了。】她在艾琳耳边低喃,让艾琳汗湿的额头靠在自己胸口。
【今晚不要回阁楼了,就睡在这里,好吗?我不想一睁眼就看不见你。】
艾琳靠在她怀里,身体仍在高潮余韵中细微抽搐,听着她平稳的心跳,轻轻点头。
那份被需要的重量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即使腿心仍在隐隐抽痛,她却觉得自己终于不再是隐形的影子。
夜色更深时,艾琳因口渴醒来,发现薇薇安已经熟睡,苍白的手臂仍紧紧揽着她的腰。
她轻手轻脚地披上衬裙,想去厨房取水,赤足走出地下室,穿过寂静的走廊。
走廊墙面上那些常年渗出的水痕,不知何时竟蔓延得更长了,在烛火微弱的光下蜿蜒如一道道未干的泪痕,从天花板一直蜿蜒到踢脚线。
而当她经过那面最大的落地镜时,脚步猛地顿住。
镜中映出她单薄的身影,以及她身后空无一人的走廊。
但在镜面的最深处,那个白色的、与薇薇安极为相似的身影又出现了,这一次更加清晰,女人的脸色惨白,眼下有着深深的青痕,正透过镜面直直地望着她,唇瓣无声地翕动,像在说着什么。
艾琳全身的血液瞬间冰凉,她猛地回头,身后却只有冰冷的空气与摇曳的烛火。
就在此时,一个沙哑而苍老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让她几乎叫出声来。
【又看见了,是不是?】阿嘉莎·莫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手中拿着一块擦拭用的粗布,矮小佝偻的身形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
她浑浊的眼珠望着那面镜子,又望向脸色惨白的艾琳,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这房子会记住每一个在那张椅子上哭过的女孩。你不是第一个,艾琳。上一任女仆玛丽,也是像你这样,以为夫人的温柔是救赎,最后却在新月之夜后投了沼泽。墙上的泪痕,就是她们流干的眼泪。】
阿嘉莎缓缓走近,将那块粗布塞进艾琳冰凉的手中,眼神中第一次带上了明确的警告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听老婆子一句劝,趁你还分得清镜子里外哪一个是自己之前,离开这里。夫人的爱是带刺的蔷薇,抱得越紧,死得越快。】她说完,便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消失在走廊尽头,沉重的钥匙串在她围裙口袋里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艾琳僵在原地,手中紧握着那块粗布,指尖冰凉。
她回头望向镜子,镜中的第三人已经消失,只剩下自己苍白而惊慌的脸。
但墙纸上蜿蜒的泪痕却在烛光下显得更加深刻,像无数细小的血管在墙体内搏动。
她忽然感到一阵寒意自脚底窜上脊椎,地下室里薇薇安安稳的呼吸声透过门缝隐隐传来,温暖而令人眷恋,与走廊里的冰冷形成残酷的对比。
她不知道自己该走向哪一边,温暖的囚笼,还是冰冷的自由。
而镜子深处那双含泪的眼睛,似乎正在等待她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