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穿着低调的深色便服,但举手投足间那股子“我是明星”的气质,还是很难完全遮掩。来者是香港娱乐圈公认的“模范夫妻”——沈嘉骏和赵美琪。沈嘉骏是tvb老牌小生,近年北上发展,拍了几个热门剧集,身价倍增;赵美琪则是选美出身,婚后逐渐淡出演艺圈,专心相夫教子,偶尔接一些综艺通告。两人结婚十余年,育有一子一女,一直是媒体笔下“娱乐圈清流”的代表人物。此刻,这对“模范夫妻”正略显局促地坐在禾秀家客厅的沙发上。赵美琪摘了墨镜和口罩,露出一张保养得宜、但眼下带着明显疲惫和焦虑的脸。她握着丈夫的手,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沈嘉骏则始终低着头,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窘迫和回避的气息。“禾大师,打扰了。”赵美琪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客气,“我们是经刘太介绍来的。她说……您在这方面很有办法。”禾秀坐在单人沙发上,神色平淡,目光在两人脸上缓缓扫过。他没有急着问病情,而是先观察了一会儿面相,才开口:“说吧,什么问题。”沈嘉骏依旧低着头,不说话。赵美琪看了丈夫一眼,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道:“是我先生……他最近……身体上出了点问题。我们看过西医,也看过中医,都说是……说是……”她似乎难以启齿,声音越来越低“说是……那方面的功能……出了障碍。而且,下身还有些……不干净的症状。医生说是感染,但用药反反复复,总不见好。”她说完这些话,脸颊已经涨得通红,眼神躲闪,不敢看禾秀。沈嘉骏的头低得更深了,几乎要埋进胸口。禾秀听完,没有立刻回应。他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茶,然后将茶杯放下,发出轻轻的一声“咔”。这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让对面两人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沈先生,把手伸出来,我把个脉。”禾秀语气平淡。沈嘉骏犹豫了一下,还是摘下手套,露出略显苍白的手腕,放在茶几上。禾秀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他的脉门上,闭目感受了片刻。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赵美琪紧张地看着禾秀的表情,试图从中读出些什么,但禾秀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波澜。大约过了两分钟,禾秀睁开眼,收回手。他没有立刻下诊断,而是又看了沈嘉骏一眼,语气依旧平淡:“沈先生,除了你太太说的那些症状,你是否还伴有低热不退、夜间盗汗、腰膝酸软、小便涩痛的情况?”沈嘉骏的身体猛地一震,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是……是的。禾大师,您怎么知道?”禾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看向赵美琪:“赵女士,你最近是否也感到身体不适?比如带下异常、小腹坠胀、疲乏无力?”赵美琪脸色一白,嘴唇微微颤抖,半晌才低声承认:“……是。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妇科炎症,没太在意。”禾秀点了点头,神色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但坐在书房门口的陈知寒,却敏锐地注意到,禾秀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是他心情不太好的表现。“沈先生,赵女士,”禾秀开口,语气依旧平稳,但比刚才多了一丝冷意,“你们的病,我可以治。但有些话,我要先说清楚。”沈嘉骏和赵美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安。“沈先生的病,不是普通的肾虚或湿热下注。从脉象和症状来看,这是典型的‘房劳过度,秽毒内侵’之症。通俗点说,是接触了不洁之物,感染了某种……通过性传播的病菌。而且,感染的时间不短了,至少有三四个月。”此言一出,沈嘉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赵美琪也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禾秀没有给他们消化的时间,继续说道:“这种病菌,不同于常见的淋病梅毒,更像是某种变异的菌株,顽固且隐蔽。普通抗生素对它效果有限,这也是为什么你们看西医反反复复不见好。我可以用针灸配合中药帮你清除体内的毒素,但需要三个疗程,期间必须禁欲,饮食清淡,作息规律。”“能……能治好吗?”沈嘉骏的声音沙哑而急切。“能。”禾秀的回答简洁而肯定,“但前提是,你必须切断感染源。否则,治好了也会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