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这个局正在源源不断地抽取、扭曲、甚至……‘输送’着这片山川的地脉龙气!目标方向,直指东南,日本列岛!”偷龙换凤?助他国运?禾秀眼神一凝。难怪“有关部门”如此紧张!这已不是简单的风水问题,而是涉及到地脉国运的恶意篡改和掠夺!性质极其恶劣!“韩先生,我需要靠近中心泉眼查看。”禾秀道。“可以,但请务必小心。我们之前试图靠近探测的技术人员,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头晕、恶心、甚至短暂失忆。泉眼附近似乎有某种……精神干扰或者能量污染。”韩立警告道,示意两名警卫跟上。一行人沿着陡峭的小径下到谷底,走近那片死寂的度假村。越靠近中心主别墅,那股阴寒污浊的气息越浓,陈知寒已经开始感到有些胸闷气短,下意识地抓紧了禾秀的手。禾秀悄然渡过去一缕纯阳之气,护住他。主别墅建造在一个不断涌出乳白色温泉水的天然石潭之上,温泉水热气腾腾,但靠近了却感觉不到温暖,反而有种刺骨的阴冷。石潭周围,按照某种特定规律,镶嵌着八块颜色黝黑、打磨光滑、刻满诡异扭曲符文的石碑。石碑之间,有细微的、仿佛有生命般的灰黑色气流在缓缓流转,形成一个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力场。禾秀站在石潭边,目光如电,扫过那八块石碑和整个别墅的布局。他的灵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解析着这个恶毒风水局的每一个细节。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了然。“韩先生,”禾秀收回目光,“你看得没错,这确实是‘偷龙换凤’局,而且是其中最阴毒凶险的‘八门夺煞逆运阵’。布阵之人,是高手。”他指着那八块石碑:“这八块‘引煞碑’,所用的石料,并非本地山石,而是取自日本九州阿苏火山深处的‘阴冥石’,本身蕴含火山死气与地脉阴煞。以特定符文激发,置于此地泉眼八门方位,便能强行扭曲、逆转此地方圆百里的地脉龙气运行。”他又指向别墅的造型和周围辅助建筑的布局:“再看这主别墅,形如倒扣的巨碗,压在泉眼之上,是‘镇’;周围辅助建筑呈放射状散开,如同锁链,是‘锁’;所有门窗、屋檐的角度,都经过精心计算,将抽取来的地脉龙气,通过温泉蒸腾的水汽,混合着被逆转的‘煞气’,形成一股无形的‘逆运洪流’。而这条‘洪流’的导向……”禾秀抬手,指向东南方天空,“正是日本。此阵不夺财,不害命,专偷一国一地之气运根基,润泽他国。布阵者所图非小,手段更是歹毒至极。此阵若成,持续运转,可暗中助长日本国运二十年,而我国东北这片山川的地气,将被彻底掏空、污秽,百年难复!”韩立和周围的技术人员听得脸色铁青,又惊又怒。虽然早有猜测,但被禾秀如此清晰透彻地点破,还是让人背脊发凉。这简直是釜底抽薪的国运之战!而且就发生在自家后院的深山老林里!“禾先生,可有破解之法?”韩立人急切问道,眼中杀意隐现。不管是谁布的局,都必须揪出来,严惩不贷!“破阵不难。”禾秀淡淡道,“毁去八碑,炸塌主别墅,填平泉眼,自然可破。但此阵已运行一段时间,地脉受损,需事后慢慢调理。更重要的是,”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韩立,“此阵绝非普通风水师能布,更非那个徐姓富商一人之力可为。他背后,必有精通此道的邪术高手,以及……来自境外的指使和支持。不挖出根子,今日毁一阵,明日他处又可再布。”韩立重重点头:“我明白!这个徐国富,我们已经控制了,就在山下营地。但他嘴很硬,只说自己不懂风水,建度假村是为了做生意,其他一概不知。现在看来,是在装傻充愣!”“带他上来。”禾秀眼中冷光一闪,“在此地,在此局中,我有办法让他‘想起来’。”韩立立刻用对讲机下令。没多久,两名身材高大、面色冷峻的士兵,押着一个穿着皱巴巴名牌polo衫、身材发福、秃顶、脸色苍白、眼神闪烁的中年男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过来。正是度假村的老板,徐国富。徐国富一被押到石潭边,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阴寒气息,又看到韩立、禾秀等人冰冷的目光。尤其是禾秀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神,腿肚子就开始打颤,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韩、韩长官,各位领导……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就是个正经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