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危险的存在,去招惹他,真的明智吗?“他的力量……如果真的如报告所说,触及‘规则’层面……”埃德加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那他的血液,或许真的……非同凡响。但是,获取的难度和风险……”“长老大人,请下决心吧。”阿尔杰趁热打铁,“我们可以先进行更详细的调查,摸清这个禾秀的底细、行踪、弱点,特别是……他在乎什么。然后制定周密的计划。我们可以从香港开始,那里现在是他的大本营。我建议,派出‘影舞者’小队,先行潜入香港,收集情报。同时,准备好几套方案,包括接触、试探、以及……必要时,雷霆一击,取血即走。只要我们计划周密,行动迅速,得手后立刻撤回欧洲,他再强,又能如何?难道还能为了几管血液,杀到伦敦来,与我们整个诺斯费拉图家族,乃至英国血族议会开战吗?”玛土撒拉大人……家族的未来……“阿尔杰。”“在,长老大人。”“由你全权负责此事。调动一切必要资源,启用我们在香港和远东的所有暗线。我要在三天内,看到关于这个‘禾秀’最详细的评估报告,包括他的力量特性、人际关系、日常行踪、以及……可能的弱点。‘影舞者’小队,立刻出发,前往香港待命。记住,”埃德加的声音变得森寒,“我要活的,至少,我要他最新鲜、最充满活性的血液。至于手段……你可以便宜行事。但务必确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不能让他提前警觉。如果失败……你知道后果。”阿尔杰优雅地起身,右手抚胸,微微鞠躬,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冰冷交织的光芒:“遵命,长老大人。绝不会让您和玛土撒拉大人失望。”他转身,迈着轻快而无声的步伐,离开了密室。埃德加重新靠回高背椅中,端起那杯早已冰冷的血液,一饮而尽。暗红色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能量,却无法驱散他心中那愈发浓重的不安。----------------------------------------你的计划是什么?香港,半山旧楼。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往日的平静。陈知寒的工作室接了几个新项目,他忙得不亦乐乎,经常在工作室待到很晚。禾秀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研习那本无名古册,或是等陈知寒下班,两人一起做饭、吃饭、散步、看影碟。然而,平静的水面之下,新的暗流已然涌动。这一次的暗流,来自遥远的大西洋彼岸,来自那些自诩血脉高贵、历史悠长的古老存在。几天后的一个深夜,伦敦诺斯费拉图家族的密室里,阿尔杰再次向埃德加长老汇报。这一次,他面前的投影仪在墙壁上投射出清晰的照片和资料,都是关于禾秀的。“长老大人,根据‘影舞者’小队从香港传回的初步情报,以及我们通过其他渠道收集的信息,目标‘禾秀’的基本情况如下。”阿尔杰的声音冷静而专业,如同在分析一笔投资。投影上出现了禾秀的照片,有在纽约街头被偷拍的,有在东京参加发布会的甚至有几张看起来像是从陈知寒工作室对面大楼用长焦镜头拍摄的禾秀在旧楼阳台上的模糊侧影。“目标目前常居香港半山区。独居,但与其伴侣陈知寒关系极为密切,几乎形影不离。目标表面身份是……‘风水师’和‘中医师’,在当地某些圈子小有名气,但行事低调。其名下近期继承了一笔来自其生父的、数额巨大的海外资产,包括美国一家科技公司的股权,使其具备了相当的经济实力,但并未表现出对财富的特别热衷。”阿尔杰切换了一张图片,是陈知寒的工作室外景。“目标的主要社会关系非常简单。伴侣陈知寒是其核心。此外,与香港本地一个名叫‘虎哥’的涉灰产业头目有来往,似乎是其‘客户’或受其庇护。与香港齐家也有联系,齐家处理庶务的齐绍安近期在帮其处理资产事宜,态度恭敬。目标似乎没有其他亲人或深交朋友。”“力量评估方面,”阿尔杰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些“‘影舞者’小队尝试了多种远程观测和能量感应手段。结果……很不理想。目标周身似乎存在一种无形的、极高层次的‘场’,能扭曲、屏蔽甚至吞噬大部分探测手段。小队中最擅长能量感知的成员反馈,仅仅是在目标住宅附近尝试感知,就感到灵魂层面的强烈不适和警告。此外,小队在香港本地的‘线人’那里得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