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直白的情话让陈知寒脸颊发烫,心里却甜丝丝的,嘴上却哼道:“油嘴滑舌。是不是昨晚消耗太大,起不来了?”昨晚两人确实闹得有点晚。禾秀从码头事件和招娣之事了结后,似乎也放下了心头一些重担,难得地放松,缠着陈知寒厮磨了许久。禾秀闻言,低低笑了起来,胸膛震动传到陈知寒后背。“是啊,陈设计师魅力太大,让人把持不住,累着了。所以今天需要陈设计师好好补偿我,比如……再陪我睡个回笼觉?”说着,他温热的唇就落在陈知寒的后颈,轻轻吮吻,带着明显的暗示。陈知寒身体一颤,连忙缩了缩脖子,用手肘往后轻轻撞他:“别闹……大早上的……还睡不睡了?”“睡,当然睡。”禾秀从善如流,果然只是抱着,没再乱动,只是手还松松地环在他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知寒阿哥今天有什么安排?”“没安排,休息。工作室那边小林盯着。你呢?”“我也没安排。在家陪你。”禾秀闭着眼,声音慵懒,“想做什么?看电影?逛街?还是……就在家待着?”“在家吧,懒得动。”陈知寒也闭上眼,感受着身后温暖踏实的怀抱,“好久没这么悠闲了。感觉像偷来的假期。”“是我们应得的。”禾秀在他耳边低语,“以后,这样的日子会越来越多。我保证。”“嗯。”陈知寒轻轻应了一声,转过身,面向禾秀,将自己埋进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说话算话。”“一定。”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任由时间在静谧温馨的晨光中缓缓流淌。“饿了。”陈知寒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打破了宁静。“想吃什么?我去做。”禾秀问,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冰箱里还有馄饨皮和肉馅吗?想吃你包的鲜虾小馄饨了。”陈知寒仰起脸看他。“有。上次包的冻了一些。我去煮。”禾秀终于松开手臂,坐起身,又俯身在陈知寒唇上偷了个吻,“你再躺会儿,好了叫你。”“我也起来帮忙。”陈知寒也跟着坐起。“不用,你等着吃就行。”禾秀将他按回被窝,顺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很快。”看着他穿着睡衣、趿着拖鞋走进厨房的挺拔背影,陈知寒靠在床头,心里软成一片。谁能想到,在外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让邪修特工都闻风丧胆的禾大师,在家里会是这样一个温柔体贴,会系着围裙给他煮馄饨的普通男人呢?这种极致的反差,和独属于他的温柔,让陈知寒觉得无比珍贵,也无比幸福。鲜虾小馄饨果然很快上桌,汤清馅鲜,撒了紫菜虾皮和葱花,热气腾腾。两人对坐,慢慢吃着。禾秀还煎了两个荷包蛋,金黄流心。“对了,”陈知寒忽然想起什么,放下勺子,似笑非笑地看着禾秀。“昨天虎哥打电话来,说有个什么富豪的千金,不知道怎么打听到你,托了好几层关系,想请你去看风水,开价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还特意强调,是位‘年轻貌美、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单身小姐’哦。禾大师,魅力不减当年啊。”----------------------------------------虾仁混沌禾秀面不改色地吃着馄饨,眼皮都没抬:“推了。没空。”“干嘛推了?人家可是慕名而来,诚意十足。”陈知寒故意逗他,“说不定不只是看风水,还想看看姻缘呢。你看你,又会看风水,又会治病,长得还……唔,勉强能看。行情紧俏得很。”禾秀这才抬眼,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后身体前倾,隔着不大的餐桌,伸手捏住了陈知寒的下巴,迫使他微微抬头看着自己。“陈知寒先生,”他语气危险,眼神却带着笑,“你好像很希望我去给别的‘年轻貌美、单身小姐’看风水看姻缘?”陈知寒被他捏着下巴,也不挣扎,反而眨了眨眼,故作无辜:“我这是为你的事业着想,拓宽客户群嘛。而且,人家说不定真的只是慕名而来……”“慕名?”禾秀挑眉,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皮肤,“慕什么名?杀伐果断禾大师的名,还是……宠妻无度禾秀的名?如果是前者,让她趁早死心,我最近修身养性,不接打打杀杀的活。如果是后者……”他松开手,坐回去,重新拿起勺子,舀起一个馄饨,吹了吹,递到陈知寒嘴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那更没戏。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宠一个人。那个人姓陈,名知寒,是个有点爱吃醋但全世界最好的服装设计师。来,张嘴,尝尝这个虾仁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