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路短路,火花四溅,引燃了更多的易燃物!“疯子!他在放火炸船!”“救火!快救火!”“控制不住了!弃船!快弃船!”船上瞬间乱成一团,惊恐的呼喊取代了追击的命令。普通船员哭喊着冲向救生艇,特工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和爆炸打乱了阵脚,有人试图救火,有人想继续追捕禾秀,更多的人在寻找逃生路线。禾秀在火光和浓烟中穿梭,如同地狱归来的死神。他目标明确,直扑驾驶舱!那里是船的大脑,也是狙击手视野最好的地方之一,很可能有敌人的指挥官。驾驶舱的门紧闭着。禾秀飞起一脚,厚重的钢化玻璃门应声而碎!里面,三名特工正试图操纵船只转向,脱离火海,见到破门而入的禾秀,惊恐地举枪射击。禾秀不闪不避,迎着子弹冲入,身形如鬼魅般晃动,轻易避过弹道,瞬间贴近三人拳、掌、肘、膝,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为致命的武器,带着截脉手的内劲,狠狠击打在他们的要害!骨骼碎裂声和闷哼声接连响起,三名特工几乎在照面间便失去了战斗力,瘫倒在地。禾秀扫了一眼复杂的仪表盘,目光落在船舵和动力控制杆上。他不懂开船,但他知道怎么让这艘船彻底完蛋。他运足力气,双掌狠狠拍在精密的电子控制面板和机械传动装置上!内劲透体而入,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和电路爆裂声,控制台冒起黑烟,彻底瘫痪。同时,他扯下对讲机,对着所有频道,用冰冷的声音说道:“告诉你们的主子,香港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再有下次,我亲自去伦敦找他们算账。”说完,他捏碎了对讲机。目光透过驾驶舱破碎的窗户,看向码头远处塔吊的方向,那里,狙击镜的反光一闪而过。禾秀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抬起手,对着那个方向,比了一个割喉的手势。然后,他不再停留,转身冲出浓烟滚滚的驾驶舱。船体已经开始倾斜,爆炸声不绝于耳,巨大的“海明珠”号如同燃烧的棺材,缓缓沉向黑暗的海面。跳海的船员和特工如同下饺子般扑通扑通落入水中,哭喊声、求救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混合着远处传来的警笛和消防车的呼啸,奏响了一曲毁灭与逃亡的悲鸣。禾秀纵身跃上最高处的桅杆残骸,目光如电,扫视着混乱的海面。身形一闪,掠过燃烧的甲板和混乱的海面,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车上。“开车,走。”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陈知寒看到他手臂上渗血的伤口和衣服上的烟熏火燎痕迹,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但强忍着没多问,立刻发动车子,飞快地驶离这片已成炼狱的码头。后视镜里,“海明珠”号巨大的船身在烈焰中缓缓下沉,冲天的火光将半边夜空染成诡异的橘红色,仿佛一朵在夜海中绽放的毁灭与复仇的死亡之花。杀戮,或许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但有时候,却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警告。----------------------------------------阿…阿明哥?“海明珠”号事件在港岛掀起了轩然大波,但很快被官方以“运油船意外起火爆炸沉没”为由压下。主流媒体报道寥寥,只在某些小报和坊间流传着“特工”、“爆炸”、“神秘人”等语焉不详的传闻。落水者中,数名身份可疑的外籍男子被秘密羁押,普通的船员在接受调查后遣散。韩正那边传来消息,拓影盘内的资料已被成功破解,确实是一份涉及多个领域的潜伏人员名单和联络方式,价值极高,相关工作已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中。艾瑾和也在严密监控下,吐出了更多关于16在香港及周边地区活动的信息。经此一事,禾秀的凶名,也在某个极为隐秘的层面上悄然传开,让某些蠢蠢欲动的组织,不得不重新掂量招惹他的代价。这天下午,是为何为年进行最后一次针灸调理的约定时间。经过近两个月的治疗,何为年身上的“不协调”感已大为减轻,那些困扰他多年的噩梦几乎不再出现,连他自己都觉得仿佛脱胎换骨。他对禾秀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诊金早已提前付清,还额外赠送了不少贵重礼品。“禾大师,这次真是多亏了您。我感觉这几十年来,从没这么轻松畅快过。”何为年躺在治疗榻上,感叹道,“以前总觉得有块大石头压在心里,喘不过气,现在那块石头好像被您搬走了。晚上睡得香,白天也有精神,连处理公司那些烦心事,都觉得思路清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