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秀回到家,天已经黑了。陈知寒在客厅里等他,看见他进来,站起来。“回来了?怎么样?”“谈崩了。”陈知寒走过来,看着他的脸。“你没事吧?”“没事。”禾秀换了拖鞋,在沙发上坐下,“我给他下了蛊。”陈知寒愣了一下。“下蛊?”“嗯。让他老实几天。”禾秀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这些白皮猪就像烦人的蚊子。”陈知寒在他旁边坐下,握住他的手。“你小心一点,毕竟他代表了一个国家。”禾秀睁开眼,看着他。“你不怕?”“不怕。有你呢。”禾秀笑了,把他拉进怀里。“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们。”布莱克回到酒店,脱了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皮肤上什么都没有,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游走。他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腕。血管在皮肤下微微跳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该死。”他骂了一句,穿上衣服,坐在床上。他想起禾秀说的话——“等你回了英国,不再来找我的麻烦,解药自然会送到你手上。”他不信。他不信那个人会给他解药。但他不敢赌。他拿起电话,打给女王。“陛下,事情办砸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怎么了?”“禾秀给我下了蛊。我现在——”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女王沉默了很久。“威廉,你先回来。我们想办法。”“是。”挂了电话,布莱克坐在床上。他后悔了,后悔来香港,后悔惹那个人。女王挂了电话,她没想到,那个年轻人敢对英国情报部的人动手。她低估了他。“陛下,您该休息了。”侍女走进来。“出去。”女王的声音很冷。侍女吓了一跳,连忙退了出去。女王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她不能放弃。她一定要拿到那些药。她拿起电话,打给首相。“首相,是我。”“陛下,这么晚了——”“那个药的事,你继续查。不惜一切代价。”首相沉默了一会儿。“是,陛下。”----------------------------------------林医生被威胁布莱克在香港待了三天,情况没有任何好转。他每天口渴,喝很多水,还是渴。每天晚上脚底发凉,盖多厚的被子都没用。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他没有问题。“威廉先生,飞机准备好了。”助手走进来。布莱克站起来,走出酒店。阳光很好,但他觉得冷。飞机起飞了。布莱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那条小鱼还在游。他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停下来,也不知道它会不会突然变成别的东西。他不敢想。布莱克回到伦敦后,直接去了医院。他做了全身检查,ct、磁共振、血液化验,什么都查了。医生说他没有问题,身体很健康。但他知道,自己有问题。他每天口渴,喝很多水,还是渴。每天晚上脚底发凉,盖多厚的被子都没用。他开始失眠,一闭眼就看见禾秀的脸,看见他那双平静的眼睛。“威廉先生,女王陛下请您去一趟。”助手站在门口。布莱克换了衣服,去了白金汉宫。女王在书房里等着他,看见他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布莱克坐下来,女王的脸色不好,眼袋很重,看起来也很久没睡好了。“威廉,你的身体怎么样?”布莱克苦笑了一下。“不好。但医生说我没问题。”女王沉默了一会儿。“威廉,你觉得,那个禾秀会给你解药吗?”布莱克想了想。“不会。他要我们不再去找他的麻烦。”女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威廉,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布莱克看着她。“陛下,我不知道。”女王睁开眼,看着他。“威廉,你怕死吗?”布莱克愣了一下。“怕。”“我也怕。”女王的声音很低,“所以我们要拿到那些药。”布莱克看着她。“陛下,您还想继续?”“嗯,但不能硬来。那个禾秀,不是我们能硬来的人。”女王站起来,走到窗边,“我们要想别的办法。”“什么办法?”女王转过身,看着他。“威廉,你认识香港的医生吗?”布莱克愣了一下。“医生?什么医生?”“能接近禾秀的医生。我们需要知道,他手里到底还有没有药。”布莱克想了想。“认识一个。姓林,是香港很有名的中医。他跟禾秀有过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