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先生,只要,又让齐铭轩签了字,“好了。从今天起,齐铭轩就是齐怀远的儿子了。”齐祖礼接过那份文书,手在发抖。看着齐铭轩的名字,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二十亿,是他的了。“周律师,谢谢你。”“不用谢。齐先生,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周律师走了。齐祖礼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份文书,笑了。吴美娟也笑了,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祖礼,我们成功了。”消息传到嫡支,已经是三天后了。齐铭远正在办公室里批文件,秘书敲门进来,说旁支的齐祖礼来过继了儿子给二叔。齐铭远放下笔,愣了一下。“过继?什么时候的事?”“三天前。已经办了公证,在族里备了案。”齐铭远的脸色沉下来。他拿起电话,打给族长齐谶。“族长,旁支过继的事,您知道吗?”“知道。祖礼来找过我,我不同意。没想到他自己办了手续。简直无法无天。”齐铭远沉默了一会儿。“族长,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二叔的遗产,是留给他的后代的。旁支不能趁火打劫。”齐谶说:“铭远,你说得对。但祖礼也是齐家的人,他过继儿子给二叔,按族规也不算错。”他不知道禾秀知道这件事后会怎么想,但他知道,他不能让旁支得逞。他拿起电话,打给禾秀。“禾秀,是我,齐铭远。”“齐先生,什么事?”“旁支那边,有人过继了儿子给二叔。他们想继承二叔的遗产。”“那是你们齐家的事,跟我没关系。”“禾先生,你不在乎遗产,但你真的不在乎你父亲吗?那些东西是他留给你的唯一的纪念。”“我考虑一下…”齐铭远叹了口气。“禾秀,你好好考虑,这件事,只要你反对,遗产就没旁支的事。”“好。”齐铭远召集了一次族会,地点在齐家老宅。来的人不多,有族长齐谶,有嫡支的几个老人,还有旁支的齐祖礼。齐祖礼坐在角落里,脸色不太好。他知道这次族会是为他开的。齐铭远站起来,看着大家。“各位长辈,今天请大家来,是为了旁支过继的事。”他看着齐祖礼,“祖礼叔,你过继儿子给二叔,为什么不提前跟嫡支商量?”齐祖礼站起来,声音有些发虚。“铭远,我是按族规办的。二叔没有后代,我过继儿子给他,让他有后,有什么错?”齐铭远看着他。“祖礼叔,你是为了二叔有后,还是为了二叔的遗产?”齐祖礼的脸涨的通红。“你——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为了齐家——”“为了齐家?”齐铭远打断他,“祖礼叔,二叔的遗产,是老爷子留给他的后代的。禾秀还在考虑,但你趁火打劫,想过嫡支的感受吗?”----------------------------------------你考虑的怎么样?齐祖礼还想说什么,族长齐谶开口了。“好了,别吵了。”他站起来,看着大家,“这件事,我来说两句。”屋里安静了。“祖礼过继儿子给怀远,按族规,不算错。但他没有提前跟嫡支商量,这是他的不对。”齐谶看着齐祖礼,“祖礼,你回去把过继的手续撤销了。这件事,以后再说。”齐祖礼的脸色白了。“族长,我——”“撤销。”齐谶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齐祖礼站在那里,浑身发抖。他看了看齐铭远,又看了看族人们鄙夷的目光,咬了咬牙,说:“好。我撤销。”齐祖礼回到家,把族会的事告诉了吴美娟。吴美娟听完,气得脸都白了。“撤销?凭什么撤销?手续都办好了,公证也做了,他们凭什么让我们撤销?”齐祖礼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族长的意思,我们不能不听。”“听什么听?族长是嫡支的人,当然向着嫡支。”吴美娟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祖礼,你不能就这么算了。二十亿,不是两百万。”齐祖礼抬起头,看着她。“那你说怎么办?”吴美娟想了想。“我们去找那个禾秀。”“找他干什么?”“让他写一份放弃遗产的声明。只要他写了,那笔遗产就是无主的。到时候,我们再过继儿子,谁也拦不住。”齐祖礼的眼睛亮了。“你说得对。只要他放弃了,那笔遗产就是无主的。我们过继儿子,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