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标的脸色变了。“你是说,那个布偶是他放的?”“有可能。”范德标站在那里,气的手指发抖。他当时觉得他很有本事,现在想想,全是破绽。“禾先生,那怎么办?”禾秀把布偶收好。“这个东西我带走。你女儿没事了。但那个风水师,可能有后续。”“那怎么办?”禾秀看着他。“范先生,你信我吗?”范德标点点头。“信。”“从今天起,你家里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如果有人问你,就说你女儿好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范德标点点头。“好。”李半仙是在一个星期后出现的。“禾先生,那个风水师来了。他说要帮我看看家里还有什么问题。”“让他进去。我在路上。”禾秀到了范德标的别墅,大门开着,院子里站一个人。五十多岁,瘦高个,留着山羊胡,穿着一件灰色长衫。他看见禾秀,愣了一下。“你是谁?”禾秀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你是李半仙?”李半仙的脸色变了。“你认识我?”“不认识。但我听说过你。”李半仙看着他,眼神警惕,“你是范先生请来的?”“是。”李半仙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冷。“范先生,你请了两个人,是信不过我?”范德标站在门口,脸色很不好。“李先生,我不是信不过你。我只是想多一个人看看。”李半仙看着他,又看了看禾秀。他忽然笑了,“行。既然你不信我,那我走。”他转身要走,禾秀叫住了他。“李半仙,你种在树上的那个布偶,我拿走了。”李半仙的脚步停住了。他转过身,看着禾秀,眼神里有一丝恐惧。“你……你说什么?”“我说,那个布偶,我拿走了。”禾秀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布偶,举起来,“你种这个,是想害范先生的女儿吧?”李半仙的脸白了。“你……你别胡说。我没有——”“你没有?那这个布偶怎么会在你种的地方?”禾秀的声音很冷,“李半仙,你做的事,我不管。但你害人,我就管。”李半仙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管?你凭什么管?你以为你是谁?”禾秀没有说话。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几枚骨片,李半仙看着那些骨片,脸色变了。他转身就跑,禾秀没有追,看着李半仙消失的方向。“禾先生,他跑了。”范德标的声音有些发抖。“跑了就跑了。他不敢再来了。”李半仙再也没有出现过。范德标的小雅彻底好了,每天开开心心地去上学,回家写作业,看电视。范德标请禾秀吃了顿饭,又给了一个红包。禾秀没有推辞,收了。“禾先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范德标握着禾秀的手,很诚恳。禾秀点点头。“好。”回到家,禾秀把红包放在桌上。陈知寒看了一眼,厚度不小。“多少?”“不知道。没数。”陈知寒笑了。“你这个人,钱都不数。”禾秀也笑了。“你数就行。”陈知寒拿起来,数了数。“二十万。”“还行。”“禾秀。”“那个李半仙,他为什么要害一个孩子”禾秀想了想。“只有他自己知道。”陈知寒转过身,看着他。“这李半仙背后有人指使?”禾秀沉默了一会儿。“有可能,或许俩人有恩怨,不过这世上坏人太多了,我管不过来。”陈知寒点点头,他知道禾秀说得对。这世上坏人太多了,只要他们不惹到自己,他们就不会管。----------------------------------------什么仇?李半仙消失后的第三天,禾秀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男人,声音愤怒。“你是禾秀?”“我是。你是谁?”“你别管我是谁。李半仙的事,你最好别插手。他不是你能惹的人。”禾秀靠在沙发上,语气很平静。“他已经跑了。我还用惹他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他跑是因为不想跟你正面冲突。但你坏了他在香港的生意,他不会放过你的。”“让他来。”禾秀说完,挂了电话。陈知寒从书房走出来,看见禾秀的脸色不太好。“怎么了?”“有人打电话威胁我。李半仙的人。”陈知寒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你打算怎么办?”“不怎么办。他敢来,我就敢接。”陈知寒握住他的手。“小心点。”“嗯。”禾秀虽然嘴上说不怕,但他还是让虎哥帮忙查了李半仙的底细。虎哥的人动作很快,第二天就把资料送到了禾秀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