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寒沉默了一会儿。“他信吗?”“不信。但暂时不会来找麻烦。”陈知寒把禾秀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禾秀,咱们要防备一下了”禾秀看着他。暮色里,陈知寒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别担心。”陈知寒笑了,握住他的手。“走,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牛蛙虾仁。”----------------------------------------蛊和傀儡陈知寒睡在旁边,呼吸很轻,手搭在他腰上。禾秀听着他的呼吸。那个邪修在电话里说“互不打扰”,但禾秀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等他修为恢复,不再忌惮,他一定会来。禾秀不怕他,但他怕陈知寒出事。他侧过头,看着陈知寒的睡颜。月光下,他的脸很白,睫毛很长,呼吸很轻。禾秀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眉心。禾秀的指尖顺着陈知寒的眉心慢慢滑下来,停在鼻梁上。他想起没人能伤害你他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什么时候放的?”“昨晚。你睡着了。”陈知寒沉默了一会儿。“你是怕唐景明来找我麻烦?”禾秀没有否认。“他现在不会来,但以后会。他需要十年恢复修为。十年后,他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他握紧陈知寒的手,“我不能让你出事。”陈知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那你呢?你怎么办?”禾秀笑了。“我有办法。你放心。”陈知寒知道他不肯说,也没有追问。他低头看着那枚戒指,红宝石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好。”禾秀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吃饭。”两个人坐在桌边,吃着煎蛋和面包。“知寒阿哥,今天我去一趟西贡。”“去干什么?”“有点事。晚上回来。”陈知寒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小心点。”“嗯。”吃完饭,禾秀收拾了碗筷,换了衣服出门。他没有去西贡,而是去了上环的一间老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