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爬个山,看坟挡路,随手踹了两脚。他们不懂那里面埋的是什么,更不懂一脚下去,是要赔命的。”他声音很平,可陈知寒听得出来,那平静底下藏着说不清的东西。“你呢?你什么时候懂这些的?”禾秀想了想,轻声说:“很小的时候,阿妈教的。她说这世上有些东西,你看不见,却一直都在。你敬它,它便不惹你;你惹它,它就找上门。”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阿妈还说,这些东西不讲道理,只认因果。做了什么,就得还什么,谁也替不了谁。”接下来几天,林国栋没再出现。蔡先生的朋友车祸住院,改约下周见面;禾秀照常去片场拍戏,陈知寒依旧去店里上班,日子平平淡淡,仿佛那天夜里的惊魂一刻从没发生过。沈翠浓下午三点,太阳正毒。陈知寒去了店里,禾秀一个人在家,蹲在阳台给花草换土,指尖沾得全是泥。门铃响的时候,他以为是送信的,擦擦手就去开了门。门一拉开,禾秀顿了顿。门外站着个女人,三十出头,一身紧身红裙,领口开得低,衬得肤色雪白。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脸又艳又冷,唇色血红,眼尾往上挑,像一把藏在笑里的刀。她扫了禾秀一眼,嘴角轻轻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