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秀笑了,笑得很冷他站起身,走到陈知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血里有我,我的血里有你,心跳连着心跳,呼吸连着呼吸。你还想让我等多久?”他声音不大,却每一句都扎在心上。陈知寒低下头,紧紧攥着衣襟,指节发白。“禾秀,”他哑着嗓子,“我需要时间。”“时间、时间、时间!”禾秀声音陡然拔高,压着怒火,“知寒阿哥,我给了你多少时间?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我等了你三个月,你给我的是什么?一次又一次拒绝,一次又一次逃避,”他往前一步,逼得陈知寒不得不抬头:“知寒阿哥,你到底……有没有心?”陈知寒看着他含泪又疯狂的眼睛…“我有心。”他声音哽咽,“可是禾秀,我的心……需要时间接受你,接受这份感情,接受……我们这样。”禾秀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知寒阿哥,我今天就要你接受,全部、彻底、完完全全地接受。”他低下头,狠狠吻了上去。吻得又凶又狠,带着血腥味,牙齿撞在一起,嘴唇被咬破,铁锈味在嘴里散开。陈知寒猛地挣扎,用力推开禾秀,擦了擦嘴角的血:“你疯了!”“对,我疯了!”禾秀眼睛红得吓人,“从爱上你那天起,我就疯了!知寒阿哥,你要么接受我,要么……我们一起疯!”他再次扑上来,把陈知寒按在竹榻上,整个人压着他,发狠地吻。手撕扯着他的衣服,牙齿啃在他脖颈、肩膀上,留下一个个带血的印子。陈知寒拼命挣扎,推他、踢他、喊他:“放开我!禾秀!你放开我!”可禾秀像座山一样压着他,纹丝不动。少年的力气大得吓人,手像铁钳一样扣着他的手腕,腿压着他的腿,把他牢牢锁在身下。“不放。”禾秀在他耳边轻声说,带着病态的温柔,“知寒阿哥,这辈子都不放。”他又低头吻过来,陈知寒偏头躲开,他就吻在脸颊、耳朵、脖子上,每一下都带着狠劲,像要把人生吞下去。屈辱和怒火像火一样烧起来。陈知寒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疯狂扭曲的脸,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他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在禾秀的下唇上。“唔——”禾秀闷哼一声,动作顿住。血腥味更浓了。陈知寒尝到温热的血,感觉到禾秀身体一颤,扣着他手腕的手松了些。他趁机用力一推,把人推开,翻身坐起,大口喘气。禾秀跌坐在地上,手捂着嘴,鲜血从指缝渗出来,一滴滴落在竹板上。他抬起头,看着陈知寒,眼里有震惊、有痛苦,还有一种诡异的兴奋。“你咬我。”他声音含糊,嘴唇破了,“知寒阿哥,你咬我。”陈知寒擦去嘴角血,死死盯着他:“禾秀,你再碰我一下,我就……”“就怎么样?”禾秀打断他,笑了,“再咬我?好啊,你咬,用力咬,咬下一块肉咽下去。这样……你的身体里就有我的肉,我的身体里也有你的血了。”他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陈知寒。嘴唇还在流血,染红了牙齿和下巴,在昏暗光线下,像一只刚从血里爬出来的恶鬼。“知寒阿哥,”他声音很柔,却让陈知寒浑身发冷,“我一直在想,怎么才能让你永远不离开我。锁链不行,藤蔓不行,蛊……好像也不行。你总是想逃,总想离开我。”他在陈知寒面前停下,蹲下身仰头看他,眼睛亮得吓人:“但我现在想到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吃了你。”陈知寒浑身血液都凉了:“你……你说什么?”“吃了你。”禾秀重复,语气认真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把你的肉、你的血、你的骨头,全都吃进肚子里。这样你就永远在我身体里,再也逃不掉了。”他伸手,轻轻摸陈知寒的脸:“知寒阿哥,你让我吃,好不好?就一口,一小口。我想尝尝你的味道……想让你永远在我身体里。”指尖冰凉,带着血腥味。陈知寒想躲,可身体僵住,动不了。“禾秀,”他声音发抖,“你冷静点。”“我很冷静。”禾秀笑了,凑得更近,呼吸拂过他脖颈。他嘴唇贴在陈知寒肩膀上,那里有一个刚被咬破、还在渗血的牙印。“这里,”禾秀轻声说,“我先从这里开始。一小口,就一小口。知寒阿哥,你忍忍,很快就好。”他张开嘴,牙齿贴在伤口上——陈知寒终于回过神,猛地推开他:“疯子!你这个疯子!”禾秀被推倒,却立刻爬起来,眼睛死死盯着他,像盯着到手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