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嗤了一声:“鬼知道用了什么手段。”
“哪有那么容易。”侠客插了一句,眼里满是好奇,“单凭花言巧语,可制造不出这种程度的残念。”
残念最大的特点其实是难以消除,一沾上就能纠缠一生、不死不休,相比之下,攻击力反而没那么让人苦恼。
但面前这个怪物……念力简直遮天蔽日,完全超过了普通念能力者能够达到的上限。
这都已经不能说是执念了吧,感觉哪怕是对一个人从出生开始洗脑,死后也形成不了这种程度的残念。
“真是奇怪。”
侠客转头看向库洛洛,语气带点戏谑:“要说哄人,团长最擅长吧?怎么团长就没有这种死后念?”
他发出恐怖言论:“被团长哄骗的女人难道还少吗。”
居然没有一个能够形成残念,看来还是团长骗的不够狠。
库洛洛:“……?”
侠客眨了眨碧绿的瞳孔,一副无辜的模样:“而且我为什么没有,我也可以欺骗无知少女啊,不公平!”
“用凝看。”库洛洛没在意他的玩笑,出声提醒道。
其他几人顺着声音不由自主地看向怪物,随后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事实——
庞大怪物身上的念力,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吸引一般,源源不断地向着身旁的少年涌去,同根同源,融合交融,不分彼此。
他们的生命能量完全缠绕在了一起。
而怪物,凭一己之力支撑起两个物种的念力消耗,却丝毫不显颓势,让人完全摸不透她的极限。
“难怪,这个年纪却能拥有如此庞大的念力。”
库洛洛喃喃自语道,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这不就相当于随身携带一个核动力电池?开了直说。
“真是让人羡慕。”
侠客语气惋惜,碧色瞳孔却透出一丝冰冷:“真想知道,那家伙用了什么手段才能制造出这样的残念。”
这太不合理了,以守护作为执念的残念,他们不是没有见到过,但那通常是一个国家或民族的覆灭,为了守护身后的家园,汇聚了千万人的信仰才形成的死后念。
这种东西,在念的范畴里是最麻烦、最稀有、最难搞的。
残念的形成条件非常苛刻,几年前,他们曾经屠杀过一个名叫窟卢塔族的少数民族,那是个只有在激动时瞳孔才会变红的种族,火红眼,也是七大美色之一。
为了获得火红眼,他们对那个民族使出了各种残忍的手段。
之后,他们依旧潇洒自在。
这种程度的灭族仇恨都无法形成残念,可见其产生的条件多么严苛。
更别说……这种只为守护一人而生的死后念。
简直违背了常理。
这边幻影旅团一个比一个惊讶,那边乙骨忧太却完全不受干扰,眼眸温柔坚定,根本不在意旁人的揣测和震惊。
他侧过身,伸出手,抚上一旁怪物的侧脸,明明面对的是丑陋残暴的怪物面孔,他却能自如地露出温柔缱绻的笑容。
“太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