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财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宽厚的肩,粗壮的腰,肥硕的屁股,浓密的阴毛从后面看像一团黑色的光。
夕阳给她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让她看起来像一尊肉做的神像。
“赵有财,你看。”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念咒语,“这海,这太阳,这房间。这辈子你老婆见过吗?她扫一辈子大街,扫出来的全是垃圾。我在五星级酒店里看夕阳,她在大街上扫垃圾。你说,人跟人,怎么就差这么多呢?”
赵有财没说话。
他看着马丽艳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扭曲的美感。
她的身体并不美,胖,松,皮肤上有橘皮纹,腰上的肉堆了三层。
可此刻在夕阳里,在落地窗前,在海的背景中,她确实像一幅画。
一幅丑陋的、粗俗的、却充满了生命力的画。
马丽艳转过身,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抬头看着他。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她的脸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亮得吓人。
“赵有财,你说,我是不是比那个老太婆美?”
赵有财看着她。
他想起周桂芬。
想起她蹲在垃圾桶旁边掏塑料瓶的样子。
想起她弯腰扫地的背影。
想起她那双裂满口子的手。
周桂芬不美。
年轻时候不美,老了更不美。
可她的丑是安静的,是认命的,是像路边的石头一样,让人视而不见的。
而马丽艳的丑是张扬的,是攻击性的,是像路障一样杵在你面前,你必须面对,必须绕过去,或者被她撞得头破血流。
“美。”赵有财说。他说的是真心话。在他的世界里,马丽艳确实美。美得像一把刀。
马丽艳满意地笑了。
她站起来,拉着赵有财走到落地窗前。
她让他坐在窗台上,自己跨坐在他腿上,面对着海。
窗外的夕阳正在下沉,把整个海面染成血色。
马丽艳开始动,慢而深,每一下都让赵有财的龟头顶到最深处。
她搂着赵有财的脖子,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看着窗外。
“赵有财,我小时候,家里穷,我从来没想过能住这种地方。”她的声音被夕阳泡软了,带着一种少见的温柔,“我爹也是个窝囊废,我妈也是个扫大街的。我嫁给你儿子,就是图个城里户口。可你儿子跟你一样,窝囊。我本来想这辈子就那样了。可你家的房子一拆,我就想,凭什么?凭什么我就得跟个送外卖的过一辈子?凭什么我就得住在那个破出租屋里闻下水道的味?你老婆扫大街扫了三十年,她扫出啥了?啥也没有。我可不想像她那样。”
她说着,动作越来越快。
夕阳沉入海面,天暗下来,房间里的灯没开。
在昏暗的光线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身体撞击的啪啪声。
马丽艳忽然哭了起来,眼泪滴在赵有财脖子上,滚烫的。
她一边哭一边动,一边动一边骂:“赵有财,你他妈得对我好。你得娶我。你娶了我,我就有房子了,我就有钱了。我再也不用回那个破超市了,我再也不用看人脸色了。你听见没有?”
赵有财搂着她的腰,往上顶。
他听见了。
他什么都听见了。
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嘴被她堵住了——她用嘴堵住了他的嘴,舌头伸进来,带着眼泪的咸味。
封控第四天,周桂芬打来了视频电话。
赵有财正躺在床上,刚被马丽艳榨完一次,腰酸背痛,两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