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丽艳吸了几口,站起来,拍了拍他的屁股:“进屋,趴窗台上。”
赵有财像一条听话的老狗,乖乖进了客厅,走到窗边。
客厅的窗户正对着小区大门和那条主路,周桂芬的扫帚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马丽艳让他双手撑在窗台上,上半身探出窗外。
赵有财的腿在抖,一半是因为怕被人看见,一半是因为兴奋。
六楼的风吹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吹得他头皮发凉。
他低头看着楼下的周桂芬,她正好扫到他们这栋楼的正下方,离他只有十几米远。
如果她这时抬头,就能看见自家窗户里探出一个男人的上半身,而她认得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那是她男人的衣服。
“你老婆扫到咱楼下了。”赵有财的声音在抖。
“看见了。”马丽艳站在他身后,把汗衫往上一撩,露出肥硕的胯部。
她手上涂了口水,往自己腿间抹了两把,然后扶着赵有财的阴茎,对准了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赵有财的腰猛地一沉。
他双手死死扒住窗台,指甲在水泥台面上刮出白印。
马丽艳开始上下耸动,肥厚的屁股拍打着他的大腿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这声音在六楼的客厅里回荡,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赵有财不敢叫出声,只能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得发白。
他往下看,周桂芬还在扫地,橙色的背影弯下去,扫帚伸进绿化带里掏垃圾。
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咳嗽。
赵有财看见她抬起胳膊擦了擦汗,露出那张被太阳晒得黢黑的、布满皱纹的脸。
这张脸他看了三十多年。
她的眉毛稀疏,眼睛小,嘴唇薄,颧骨上有晒斑。
年轻时候也不算好看,老了就更没法看。
可此刻,当他在六楼窗台上操着儿媳妇,低头看见老婆那张汗津津的脸时,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
那是一种他叫不上来的感觉,像是恐惧和兴奋搅在一起,又掺了半斤耻辱,熬成一锅黑乎乎的毒药,灌进他喉咙里。
马丽艳也探头往下看。
她一边动一边笑,声音被风吹得散碎:“哟,你老婆今天扫得挺认真啊。你说她要是一抬头,看见咱俩在窗台上干这事儿,她啥反应?会不会把扫帚扔了跑上来?”
赵有财没说话。
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马丽艳忽然加快了节奏,故意把身子往前压,两个奶子贴在赵有财后背上,像两块滚烫的烙饼。
她的嘴凑到他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你说你老婆要是知道你这根老鸡巴天天被我骑着,她会不会气死?嗯?她那个扫大街的命,累死累活一个月挣两千块,你呢?你手里两套房,二十五万现金,你操着儿媳妇,还不用干活。你说,这世道公平不公平?”
赵有财被她说得浑身发烫。
公平不公平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阴茎正被一个紧致湿滑的通道包裹着,那通道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只贪婪的手,要把他整个人都掏空。
马丽艳的阴毛刮在他屁股上,沙沙响。
她的手指掐着他的腰,指甲陷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