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以为自己会有个安稳的家,有老婆,有儿子,有孙子,熬到老,安安稳稳地死在这破院里。
而现在,这破院要拆了,新房快下来了,钱也到手了。可他的家,已经在那场十分钟的、疯狂的、畜生一样的交配里,碎成了渣。
他慢慢坐起来,裤裆里黏糊糊的,像踩了一脚化掉的冰激凌。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下巴上还粘着几根卷曲的阴毛。
他把它们一根根摘下来,扔在地上。
远处传来了周桂芬扫地的哗啦声,像命运的警告。
赵有财站起来,双腿发软。
他走进屋里,看见马丽艳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正在玩手机。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全是胜利者的光。
“晚上想吃啥,爸?”她笑着问,声音甜得发腻,像抹了蜜的刀子。
赵有财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下去。
墙上贴着赵小军小时候的三好学生奖状,纸已经发黄,边角卷起。
他盯着那奖状,眼泪流了下来。
可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是,那根老鸡巴,竟然又硬了。
他想起刚才马丽艳骑在他身上时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想起她浓密的阴毛摩擦他小腹的触感,想起她喷出来的那股滚烫的液体。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老实巴交、修了一辈子自行车的赵有财。
他成了一个和儿媳妇乱伦的、不知廉耻的老畜生。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夜幕降临,周桂芬拖着扫帚回了家,赵小军带着一身汗味进了门,赵磊背着书包跑进院子。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马丽艳破天荒地做了四个菜,还摆了一瓶开了封的二锅头。
她给赵有财倒了一杯,笑吟吟地说:“爸,今儿辛苦了,喝点酒解解乏。”
赵有财接过酒杯,手在抖。
他看见儿子赵小军坐在对面,啃着鸡腿,满嘴油光;看见周桂芬皱着眉,抱怨今天扫大街又遇到个乱扔垃圾的;看见孙子赵磊怯生生地夹菜,筷子掉了,被马丽艳瞪了一眼,赶紧缩回手。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着饭,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赵有财喝着酒,酒液火辣辣地穿过喉咙,流进胃里。
他抬眼看向马丽艳,正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羞涩,没有羞愧,只有赤裸裸的占有和掌控。
赵有财低下头,把酒一口干了。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让他自己都震惊的念头:这酒,真他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