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的目光就没从李婷霞身上离开过。
那双浑浊且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像是有实体的触手,从李婷霞那双踩着黑色骑士筒靴的丝足开始,膝盖处露出的叠穿白色蕾丝袜边,点缀着亮片的肉丝双腿,再到腰肢,一路向上攀爬,黏在那像是要撑破胸罩和白衬衫勉强维系的纽扣的那对巨乳上,最终看向那张保持着冷艳默然的绝美脸蛋上,涂抹的精致妆容让她这本不应属于此地的容颜上沾染了些许风尘味。
他重新点了一根烟,用力的吸了一口。
“愣着干什么?骚货。”
牛哥的声音粗犷蛮横,带着习惯性的粗鲁和轻蔑,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下流的笑着。
“没长耳朵么?我让你给我吹!出来卖还在这装什么清高啊臭婊子!”
粗俗的辱骂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对于他这种在泥潭里打滚的人来说,眼前这种气质冷艳、看似高不可攀的女人,越是端着架子,被按着操弄时那种征服与凌虐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李婷霞没有生气。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甚至没有泛起一丝波澜,那充满侮辱性的话语对她来说好像不过尔尔。
她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厌恶……还有难言的情绪。
随后双膝弯曲,动作极其顺从地、缓缓地跪了下来。
黑色的骑士靴靴筒轻触地毯,原本就短得可怜的皮裙更是向上缩去,大片被超薄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肉完全暴露在冷气与牛哥贪婪的视线中。
而她的面前,正对着牛哥岔开的双腿之间,那根刚刚从少女嘴里拔出的肉棒,还泛着晶莹的水光。
那狰狞的凶器此刻正湿漉漉的,沾满了前一个女孩的唾液,以及本身分泌的体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腥臭,尿骚……而此刻,比刚才似乎还更膨胀了几分,青筋虬结,这暗红色的肉柱蓄势待发,等待着李婷霞的动作。
李婷霞单手撑在地毯上,身体前倾。
那张冷艳的俏脸,离那狰狞的肉棒,近在咫尺。
而那撑在地上的手,掌心握着许久的微型窃听器,悄无声息地从她纤细的指缝间滑落,纤长的玉指轻轻一弹,便悄无声息的落入沙发底部阴暗的缝隙之中。
此行的目的已然达成,窃听器,以及吩咐年云去取的药物,应该也已经搞定了。
李婷霞这么想着。
她现在大可以随便找个借口脱身。
身体不适、半路退缩、突然反悔。
然后她就能站起来,踩着靴子离开这处让女孩子们堕落的肮脏角落,回到属于她的光明世界,穿上警服,将这个窝点彻底端掉。
但……下身那难以忽视的湿意,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腻地蔓延。
那种熟悉的,已经浸透进骨子里的,对眼前散发着腥臭气味肉棒的莫名渴望,那种想要被坚硬,滚烫填满的空虚感,正随着鼻尖萦绕的雄性腥膻味愈发清晰。
不知从何时起在她禁欲的身体上发生的变化,似乎从晕倒被黄茂奸淫开始么……?
但那之后呢?
自己的身体,或被迫,或主动,为了满足程立那特殊的癖好,被不知多少男人用各种方式侵犯、侮辱、猥亵过的肉体,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廉价的交付,每一次在程立的绿帽癖好下被别的男人肆意玩弄奸淫,堕落至今,那一发发滚烫的液体倾洒,都像是在逐渐染污这具原本清冷高贵女警花的身体,精神,就像是注入一道道难以抹去的淫乱烙印。
李婷霞看着面前昂扬的肉棒。
我……真的只是为了满足立儿的癖好么?
还是我……想要这么做?
李婷霞的膝盖在地毯上微微挪动往前少许,丝袜摸索过地毯上的绒毛,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那裙底下,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内侧,已经隐约渗出温热的湿意,被丝袜的纹理吸收,留下隐秘的潮痕。
她抬起那双化着眼妆显得妩媚妖娆的眸子,瞥了一眼牛哥满是横肉,带着淫邪笑容的丑陋脸庞。
如果立儿知道自己如同妓女一般在这里……一定会很兴奋吧?
随即垂下视线,落在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上。
纤细的玉手伸出,五指并拢,缓缓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掌心触及那滚烫的棒身,便感受到它剧烈的跳动,青筋在包皮底下鼓胀脉动着,手指用力收紧,包裹住那粗壮的根部,开始熟练的上下撸动起来。
“咕叽咕叽……”
手掌与湿滑的棒身摩擦着,将其上沾染的体液涂抹着发出黏腻声响。
李婷霞的动作熟练得像呼吸般自然,柔软的指腹在棒身上游走,围绕着冠状脉轻柔按抚,轻柔的压着马眼滑动,使其泌出更多晶莹的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