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霞那原本冷艳的脸上此刻已然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她就这么躺在脏兮兮的纸皮上,任由那流浪汉压在自己身上,被他那丑陋的事物疯狂的一下下的抽插着小穴。
她本应可以反抗可以拒绝,可以用自己千锤百炼的技巧和身体素质将这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瘦弱乞丐轻易打倒。
但她没有这么做,就如同以往,被迫?
或者是在欲望驱使下,主动的,来到他们面前,被羞辱,被侮辱。
“嗯啊!啊!~哈~……嗯啊~~!太,太快了~嗯!~嗯啊~哦!~”
那根粗糙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送都狠狠撞击在那敏感的花心上,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带起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李婷霞似乎在此刻卸下伪装与防备,眼神迷离,酡红的脸颊上带着享受的表情。
她的双手被身侧的两个流浪汉抓着抬起,分别套弄着他们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
“唔……嗯啊~给,给你们撸……好烫……嗯~!”
她主动且顺从地握住,上下摆动着手腕,掌心紧贴着那两根滚烫的棒身,感受着它们在手中跳动,顺着其上蜿蜒的青筋,不断撸动着。
而她那双被抬起在空中随着抽插而摇摆的长腿,此刻也成了另外两个流浪汉玩弄的对象。
“这腿真滑……丝袜真带劲……”
两个流浪汉分别脱下了李婷霞双脚上那只亮面的黑色红底高跟鞋,握着她那油亮黑丝包裹着的玉足,将那根肮脏的肉棒抵在她脚底摩擦着。
“嗯……好痒……嗯~嗯啊~~”
肉棒的温度透过黑丝细腻的纹理,摩擦过敏感的足底,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让李婷霞忍不住缩了缩脚趾。
被脱下的高跟鞋也没有被放过,另一个流浪汉拿去,直接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他用那带着李婷霞体温和香味的高跟鞋,紧紧套住肉棒上下撸动起来,那狭窄的鞋口带来的紧致包裹感让他爽得直咧嘴。
一个流浪汉直接跨坐在李婷霞的身上,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从她敞开的衬衣胸口,那件白色蕾丝胸罩的下缘塞进了她深邃的乳沟之中。
“嗯……嗯啊……嗯~嗯……呃嗯~?好重……”
对方沉甸甸的身体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那根肉棒在她双峰间抽插,龟头时不时随着对方用力一顶戳到她精致的下巴上,留下一道湿痕。
“啪!啪!”
乳交的节奏很快,那对巨乳被流浪汉从两侧往中间挤压得发生变形,随着肉棒的抽送又上下颤动不停,白腻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色情无比。
另一个流浪汉直接蹲在了躺着的李婷霞的脑袋上方,背对着那个正在乳交的家伙,扶着自己那根散发着浓重尿骚味的肉棒,对准李婷霞那发出愈发妩媚娇喘声的小嘴就狠狠插了进去。
“唔!!嗯唔!咕啾……咕噜……!”
“操……这骚嘴……”
那流浪汉就像是要坐在她脸上一样,整个人几乎都压了下来,双手撑着地,不断挺腰带动着胯下的肉棒疯狂地在她口腔中抽插,每一次都是深喉,将肉棒抽出的只剩龟头被李婷霞的红唇包裹着,再狠狠地齐根插入,带出一阵阵干呕声和唾液吞咽声。
此时的李婷霞,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不被侵犯。
小穴被狠狠爆肏,双手被强迫撸动着肉棒,双脚摩擦着肉棒,胸口中夹着肉棒乳交,嘴里更是被肉棒爆肏着。
一群流浪汉同时玩弄着她这一具淫荡的肉体,她就像是一个专门为了满足男人欲望而存在的肉便器,在这偏僻的公园角落里,彻底沦陷。
“噗!噗!噗!”
“操!射死你!”“骚货!他妈的婊子!”
在那肮脏的公园角落,随着一声声粗俗的咒骂和低吼,李婷霞彻底沦为了这群流浪汉的发泄工具。
小穴中被灌入了一股又一股浑浊滚烫的精液,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抖,小穴口都因为被频繁进出而变得红肿不堪,合不拢腿,只能任由那些混合着体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
脸上更是早已面目全非,几个流浪汉轮流将精液射在她的脸上,浓稠的液体糊住了她的双眼,顺着鼻梁、脸颊滑落,汇聚在下巴上滴落,将她那张冷艳的脸蛋彻底变成接精的骚脸。
胸前那对巨乳也未能幸免,乳交的流浪汉最后将精液射在了她的乳沟和胸罩上,白色的液体在蕾丝上勾连出一道道粘稠丝线,淫靡无比。
就连那双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玉足,也被那两个用脚撸动的流浪汉射了一脚,粘稠的精液浸透了黑丝的纹理,黏糊糊地挂在脚趾和脚背上。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眼前的景象开始疯狂地扭曲、变幻,无数个片段如同走马灯般在李婷霞的脑海中炸开,那些记忆深处被压抑的画面,此刻仿佛在同时发生,交织成一场无尽的噩梦。
在晃动的火车卧铺车厢里。
狭窄逼仄的空间。
老赵和老韩淫笑着,将她夹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