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坐的少女眼帘微动,双眸骤然睁开,眼底寒芒森然!
出鞘的剑鸣尖锐刺耳!
膝头的古剑挟着厉啸直刺面门,陆枭疾速偏头后仰,冰冷的剑脊几乎擦着鼻梁削过。
零甚至没有起身,腰胯骤然发力,修长结实的长腿贴地横扫,结结实实抽在陆枭小腿迎面骨上!
砰的一声闷响,陆枭重心骤失朝前扑倒。
还没等他摔实,零的右手化作鹰爪,顺势死死扣住了陆枭的右手腕关节,身子顺力一转,借力打力,极其狠辣地向后猛拧。
咔嚓一声,陆枭的手腕骨节被强行掰得错位,钻心的剧痛瞬间窜上脑门。
他整条右臂被她反拧锁死在后背上,半边脸被凶悍的力道狠狠按在冰凉光洁的木地板上。
还没等他喘上一口气,冰凉的剑尖就已经顶死在了他的咽喉大动脉上。
锐利的剑刃割破了表皮,一滴滚烫的血珠顺着剑脊缓缓滑落,渗进了他的衣领里,火辣辣的疼。
陆枭动弹不得,只要喉管稍微起伏一下,锋利的剑刃就会把他的气管割开。
少女单膝重重顶死在陆枭的后背脊梁上,爆发力惊人。宽大的雪青剑袍下摆散落开来,一双紧致浑圆的修长玉腿死死绞锁住陆枭的腰胯与肋下。
大腿内侧滑腻紧绷的皮肉贴在他的颈侧,透出滚烫的体温与微汗的体香。
刺骨冰冷的青钢剑尖已经死死压进了陆枭的喉结软肉里。
锋芒割破皮肉,一滴滚烫殷红的血珠顺着雪亮的剑脊缓缓滑落,渗进了工装衣领深处,火辣辣地疼。
陆枭整张右脸紧贴在冰凉纤尘不染的木地板上,粗重地喘着气,喉结只要稍微上下滑动半寸,锐利的剑刃便会瞬间切断他的颈动脉与气管。
少女整个人神色冷峻,单膝压背,居高临下俯视着身下受制的男人。
那张巴掌大的绝美瓜子脸上没有任何人类应有的喜怒哀乐,浅色琉璃般的纯净双眸空洞冰冷,宛若万丈玄冰覆盖的死寂深潭。
“擅闯后山禁地剑阁者,死。”
她的声音空灵冷冽,没有半点人情起伏。
纤细的手腕微微向下一沉,冰冷的剑锋顿时刺入咽喉皮肉更深一分,鲜血汩汩渗出,火辣辣的刺痛顺着神经瞬间炸开!
生死悬于一线。
陆枭的脸颊紧紧贴着冰凉的木地板,粗重地喘着气。但他心里没有慌,反而升起一股野兽濒死时的暴戾。
他把视线吃力地向上斜挑,死死盯住了她那双空无一物的琉璃眸子。
四目相对的刹那,陆枭识海深处浮现出那张泛着幽紫光芒的底牌,紫卡“深化暗示”瞬间激活!
视线余光里跳出一行全新倒计时:一百二十分钟。
一股深沉凝重的催眠意念顺着视线直刺入零的瞳孔深处。
陆枭心里清楚,这女人的格斗本能极强,必须顺着她对师长长辈的敬畏,在言语间步步紧逼。
隐秘的力量没入她双眼的刹那,零握着剑柄的纤细手指微微抖动了一下。
她原本古井无波的清澈瞳孔深处,像是被扔进了一块石头,泛起了一圈圈浑浊迷茫的涟漪。
陆枭敏锐地察觉到抵在他喉咙上的剑刃稍微松了一丝力道。
好机会。
陆枭强压下脖子上的刺痛,深吸一口气,把喉咙压得极低,语气沉着严厉:
“放肆!”
这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大厅里回响,震得窗棂微微发颤。
“你在后山练了三年剑,师长进屋的脚步声都听不出来了么?!”
陆枭的声音平缓沉着,全是大白话,却透着师父教训徒弟时不容反抗的威严,“刚才那一剑快了半寸,手腕下压沉了三分,杀气浮躁流于皮肉。为师平时怎么教你的?还不快把剑收了!”
这一番呵斥没有咬文嚼字,全是师长教训自家关门弟子的家常严厉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