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念散尽,口舌当顺。跟着长辈念。”
陆枭声音严肃平稳:“弟子知错,谨遵长辈教导。”
零仰着脖子,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娇嫩水润的薄唇无意识地开合,吐出的声音轻微、木讷而迟缓:
“弟子……知错……谨遵……长辈教导……”
“弟子的身子与武道,全听长辈做主调理。”
陆枭并未收手,而是俯下身躯,伸出粗长结实的食指,直接拨开少女半张的苍白唇瓣,直直探入她温热湿软的口腔深处。
粗粝的指腹狠狠压下零敏感滑腻的舌根,引得她喉管一阵阵痉挛轻抽,唇齿间发出断续黏腻的呜咽声。
在催眠的极度放松下,零不仅不敢闭合牙关,反而顺从地任由男人的手指在嘴里大肆搅弄翻搅。
粉红色的丁香小舌本能地缠裹住指节,上下吮吸吞吐,将指尖浸透得滑溜溜、满溢着清甜芬芳的少女津液。
陆枭抽回食指,拉出一道晶莹透亮的唾液银丝。他顺势将指尖饱蘸的口水狠狠涂抹在零胸前被素白裹胸死死束缚着的挺拔茱萸上。
微凉的津液浸湿了单薄白布,透出内里娇嫩鲜红的乳晕轮廓。
指腹带着力道在充血发硬的乳尖上反复打圈碾磨,引得零整个人触电般仰起修长的脖颈,细碎的抽气声连绵不绝。
同时,陆枭另一只宽厚灼热的大手顺着她紧绷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了下去。
五指隔着雪青剑袍的布料,直接扣在她两腿正中央的耻骨与花核位置上,掌心深陷,带着沉重霸道的力道向下狠狠碾压!
“唔……!师父……那里……”
“闭嘴,气随心动,长辈在为你化解任脉滞涩。”陆枭沉声低喝,隔着被春水浸湿的底裤,大拇指狂暴旋压着那颗早已充血胀痛的小肉核!
零浑身剧烈颤抖,两条修长笔直的白嫩大腿死死夹紧绞扣,大腿内侧烫得惊人,一层层黏稠滚烫的处女蜜水顺着布料疯狂往外渗透。
她仰着脖子,眼神迷离空洞,顺从地跟着呢喃:
“弟子的身子……全听长辈……做主调理……”
一缕极其细微的唾液顺着她半张的唇角悄然滑落下来,在光洁小巧的下巴上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两只白嫩的手臂如脱力般软软垂挂在扶手两侧,掌心虚浮微张。
陆枭收起怀表塞回兜中,低头端详着眼前毫无防备瘫在扶手椅中、面泛潮红任凭抚弄的绝美兵器,神色冷峻沉稳。
接下来,该剥开她脚上的皮靴,好好拿捏拿捏这双娇嫩的玉足了。
陆枭走上前,零并拢的双腿虽然搭在脚踏上,但脚尖已失去了往日的紧绷。深灰色的短帮鹿皮剑靴干干净净,裹着她纤瘦秀气的脚踝。
陆枭居高临下打量着她,深知对于一个武道强者来说,足底是发力与平衡的死穴。
只要把她这双踏雪无痕的玉足彻底剥落拿捏,她的身体防线就再也没有半点退路。
“刚才反拧师父右腕那一招,发力是从哪条筋腱走出来的?”
陆枭负手而立,声音严肃平稳,“力从脚底生,你的步法浮在皮毛上,脚心筋膜常年紧绷,气血全郁结在脚底下,刚才那一扭险些伤了你自己的跟腱,知不知道?”
零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缓缓掀开眼帘。
那双清冷孤傲的眼眸里此时一片混沌迷离,原本聚焦的视线涣散无力,只倒映着陆枭高大精悍的轮廓。
零眼眸微垂,方才强行变招时脚腕确实泛起一阵酸痛,此刻被长辈一语道破,神情愈发温驯。
“闭上双眼,默数三声,然后再睁开。”陆枭下达了第二道顺从指令。
零顺从地合拢睫毛。
一、二、三。
眼睑重新掀开,那双眼瞳深处的防备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毫无杂质的空白与顺从。
“下巴抬高两寸。”
零乖巧地扬起雪白的天鹅颈,喉管微滑,微张的唇角挂着刚才残留的一缕晶莹涎水。
“坐稳,长辈替你把脚底的筋络揉开,免得日后练武留下暗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