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棠跪伏在正中央。这位刚被核准晋升的新任少校双膝跪地,双手规矩地平贴在大腿两侧,背脊挺得笔直,身躯维持着人偶特有的僵硬定格。
但这一次,我没有让金卡一直将她彻底锁死在空白之中。
我走上前,伸出手指点在她光洁的眉心正中,将一道不可违逆的潜意识深渊暗语——【信标·绝对归顺】深深烙入她的脑神经。
当明晨特遣局的起床号角吹响时,她的思维会恢复如常,她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冷若冰霜的天才女少校;可在她的潜意识底层,陆枭的名字将化作至高无上的主人禁令。
只要听到特定暗号,这位骄傲的少校就会立刻眼神呆滞、褪去所有制服,乖乖跪回我的胯下!
那对被风衣遮掩已久的36C饱满雪乳在冷气里高耸挺立,微张的唇角扯着晶莹的涎水,在地面聚成一小滴白光,而她大腿内侧红肿的花穴深处,依然在被动翻吐着我射进去的白浊精液。
右侧的夏涵双手撑在地面,娇小的身子在三十倍敏感余韵的支配下微微发颤。
两条雪白纤细的玉腿根本合不拢,大腿内侧红肿外翻的娇嫩软肉随着每一次微弱的抽泣轻轻翕动,溢出一小股温热的白浊,清纯的杏眸里泛着被征服后的湿漉水汽。
而左侧的姐姐夏沫,则展现着紫卡常识覆写那令人战栗的清醒。
她那双凤眸清亮得没有一丝杂质,双手极其轻柔、恭敬地托起我满是泥垢的右脚,俯下身子,将那张清艳骄傲的脸颊贴在我的靴面上,用嫣红湿润的唇瓣虔诚地亲吻着鞋尖的皮革:
“主人……夏沫与妹妹,顺利为您把门看住了。从今往后,青棠队长在外调遣分队掩护,夏沫在局里为您警戒放哨,涵涵在宿舍里陪您歇息……整支尖刀分队都听凭您的吩咐,请主人随时检验……”
她的声线轻柔平静,带着发自内心的狂热皈依。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三具臣服在脚下的极品肉体。
头顶苍白的工业探照灯洒下冷冽的光晕,将三具寸缕不挂、丰满雪白的娇躯映照得油亮发光。
我迈步上前,毫不客气地坐在更衣箱前的金属长凳上,大剌剌地张开双腿。
夏沫跪爬着挪动身躯,双手轻柔地替我脱去破旧泥泞的工装夹克,用温热湿润的毛巾一点点擦拭着我胸膛上的血痂与硝烟灰烬。
在常识覆写的洗脑下,她满心只有替妹妹尽责的温驯,脸颊贴着我结实的腹肌,仰头微喘道:“主人昨夜连战三场,身子一定乏了……夏沫今晚就在车库里伺候您歇息,让夏沫给您解解乏……”
右侧的夏涵虽然下身被我彻底破处、酸胀泥泞得难以并拢,但在姐姐顺从安抚的感染下,这个怯弱单纯的女孩也吸着通红的鼻尖,颤巍巍地跪爬过来。
三十倍敏感度的余波让她浑身滚烫,两只白嫩的小手怯生生地按在我的膝盖上,红肿外翻的湿漉花核随着她的挪动不断溢出白浊泡沫,小声抽泣着求饶:“主人……涵涵的身子虽然好痛好麻……但涵涵听姐姐的话,涵涵以后乖乖听主人的话……求您别丢下涵涵……”
至于最中间的王牌突击少尉叶青棠,则在我的神念指令下,机械而顺从地直起挺拔紧致的身子。
她那对被我反复蹂躏得通红挺立的36C雪乳在冷气里剧烈起伏,空洞呆滞的美眸直勾勾注视着我的胯下,微张的红唇吐出黏稠晶莹的细涎,主动伸手握住我早已再次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张开冰凉温软的小嘴,将紫黑色的硕大龟头一口含进喉头深处,熟练而稳定地吞吐套弄起来。
大腿内侧还挂着昨夜破处落红的极品少尉在胯下卖力深喉吞精,清醒虔诚的双胞胎姐姐温柔揉背捶腿,泪眼汪汪的娇嫩妹妹在膝边任由揉捏抚摸。
地下维修库内安静得只剩下通风管道低沉的排风微鸣,以及唇齿吞吐肉棒时发出的滋滋水声。
头顶数十米之上的特遣局大楼里,沈若华的高跟鞋声正渐渐远去,整座特权帝国的运转依旧井然有序,他们以为又一次消灭了一个阴沟里的微弱杂鱼。
冷风拂过空旷阴暗的地下车库,排风扇在头顶发出规律而低沉的嗡鸣。
我坐在冰冷的金属长凳上,任由胯下的少尉队长卖力吞吐套弄,两手把玩着双胞胎姐妹滑腻的雪乳,目光穿透昏暗灯光,望向通往地表大厦深处的厚重加密防爆门。
当年在大桥上下令击毁十七路公交车、害死我妹妹的幕后黑手卷宗,就锁在这栋大楼最顶层的机要保险库里。
那些不可一世的掌权者根本想不到,曾被他们视为廉价耗材的逃犯,不仅没有葬身深海,反而带着被彻底驯化的王牌尖刀突击队,反客为主踏进了他们的地下堡垒。
青棠的刀锋将为我斩开前路的障碍,夏沫的警卫将为我抹去所有行踪,夏涵的温床将为我提供源源不断的反哺。
而那位高高在上、成熟美艳的常务副处长沈若华,以及整座圣诺亚异能学院里那些自负冷傲的高岭之花们,都将成为我深渊轮盘逐级登神的新阶梯。
猎人已经入栏。
整座特权帝国那扇神圣不可侵犯的大门,已经在我的脚下无声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