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形成的警觉让他对能量异常极度敏感。他悄无声息地起身,来到客厅,看到的是穿着卡通睡衣面无表情却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珀西,以及那个看似平静、实则内部刚刚经历过一场微型能量风暴的生态箱。“怎么回事?”塞拉斯声音低沉,目光扫过生态箱,又落到珀西身上。珀西放下手,黑眼睛看向生态箱,言简意赅:“臭虫子,想往外传东西。我掐掉了。”塞拉斯眼神一冷,走到生态箱前,调出箱体自带的简易监控日志。日志显示刚才有一瞬难以解释的微弱能量峰值和随即的骤降。结合珀西的话,真相不言而喻。伊森也被动静惊醒,披着睡衣出来,了解了情况后,眉头紧锁。他看向生态箱里那只似乎“睡得很沉”的三花猫,心中最后一丝对其“迷路幼崽”身份的侥幸也消失了。这是个极度危险且不老实的囚犯。“联系总部,加强收容措施。”塞拉斯对伊森说,同时看向珀西,“你做得对。但下次,留点余地,我们需要它活着提供情报。”珀西撇撇嘴,似乎对“留余地”不以为然,但没反驳。他的目光依旧锁定着生态箱,仿佛在考虑要不要直接把这“臭虫子”连同箱子一起捏碎。aia总部接到报告后,反应迅速。天亮前,一队专业的“异常生命体收容小组”便来到了公寓,将格拉克连同那个特制生态箱一起带走,转移到了aia地下设施中保密等级更高屏蔽措施更完善的特殊监禁区。那里有专门针对高智慧、高危险性外星囚犯的禁锢和监控设备。格拉克被转移前,试图再次用猫咪形态装可怜,但迎接它的是塞拉斯冰冷的审视和珀西毫不掩饰的厌恶眼神。它知道,自己的小算盘彻底落空,以后的日子会更难熬。海盗头目格拉克的越狱在aia内部引起了一阵波澜,但追查线索很快断掉,如同水滴融入大海。伊森私下对塞拉斯表达了他的疑虑:“我觉得他不会轻易放弃找那个‘纳巴提亚人’。他很可能…去了华夏。”塞拉斯点头:“可能性很大。但那是华夏的管辖范围,aia不便直接介入。已经通过非正式渠道提醒了相关方面。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他难得地露出一丝轻松的神情,“圣诞节快到了,工作永远处理不完。我需要休假,你也是。”伊森眼睛亮了:“休假?去哪里?”“南极。”塞拉斯语气平静,仿佛在说去隔壁街区喝咖啡,“我在那里有个落脚点。安静,纯净,没有外星偷渡客,也没有星际海盗。”伊森又惊又喜,他知道塞拉斯财力雄厚但在南极有房产?这超出了他的想象。珀西得知两人要单独去南极度假,反应是一整天的低气压和几乎实质化的幽怨眼神。但他知道这次无法跟随——塞拉斯明确表示这是“二人世界”,而且aia“恰好”在圣诞节期间给“冥鸦”安排了一系列需要他“特殊才能”的位于遥远星系的巡逻任务,塞拉斯的手笔。珀西只能咬着牙,用那种“我的宝物要被单独带走了”的眼神目送他们离开。旅程由军用运输机转乘小型极地飞机,最后换乘特制的雪地车。当塞拉斯驾驶着雪地车,冲破最后一片风雪帷幕,停在一座背靠雄伟冰崖、面朝蔚蓝冰海的银灰色建筑前时,伊森被深深震撼了。这绝非简单的“落脚点”。它是一座线条流畅、极具现代感的半弧形建筑,大部分结构似乎与冰崖融为一体,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无垠的冰盖和漂浮着冰山的大海。建筑采用先进的保温、能源自循环和生态保护技术,与极端环境和谐共存,又不失奢华与舒适。走进屋内,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内部装饰是塞拉斯一贯的简约风格,但用料极其考究。厚重的羊毛地毯,原木和金属结合的家具,壁炉里跳动着真正的火焰,墙上挂着宇航员视角的地球全景照片。全景窗边甚至有一个恒温的无边泳池,池水与窗外的冰海仿佛连成一片。“塞拉斯…这…这太…”伊森找不到合适的词,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亘古的冰雪世界,又回头看看室内极致的人文舒适,“这得多少钱…”“安静和隐私无价。”塞拉斯从背后轻轻环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喜欢吗?”伊森靠在他怀里,用力点头,心里涨满了暖意:“喜欢,太喜欢了。像梦一样。”南极小屋的恒温系统:室外零下四十度,室内二十三度,湿度适宜…完美。全景落地窗:这view,全宇宙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