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斯塔克克西代表团“领袖”在注射了温和的镇静剂后,醒来星际海盗头目斯塔克克西风波和神秘观察员的压力暂时由塞拉斯和更高层去应对,伊森的审讯科则迎来了另一波“日常”挑战一批刚被行动队从地球各个角落抓获的星际偷渡客。地球星际委员会的态度明确:尽快甄别,能送走的赶紧送走,地球不是星际收容所。审讯科的任务就是问出这些外星人的母星坐标、真实身份以及核心诉求,如果是难民或寻求庇护者,流程会更复杂一些。伊森的第一个“客户”是一位自称“翎”的鸟头人身生物。他有着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羽毛,喙部是优雅的弧线,但眼神闪烁不定。“我再次声明,”“翎”用带着颤音的通用语强调,翅膀激动地扇动“我不是偷渡客地球是我的母星,我的祖先,伟大的探险家‘翔’,在五十万年前乘坐原始星帆离开太阳系进行了一场史诗般的星际迁徙我现在只是…回到故乡,落叶归根你们不能驱逐一个归乡的游子!”这套说辞他重复了很多遍,试图表现出理直气壮,但在伊森的感知中,却是心虚、焦虑急于蒙混过关的急躁。伊森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记录板上轻轻敲击。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过滤掉“翎”表面激昂的情绪,捕捉更深层的波动——对某个具体星图坐标的恐惧性回避对名为“信贷风暴”的星际金融术语的条件反射式紧张,还有对自身华丽羽毛过度珍视乃至病态的关注…“图兰星云,第三旋臂末端,k-7γ星系,第三行星,‘羽冠之巢’。”伊森睁开眼,平静地报出一串坐标,“你的母星。你因为参与跨星系非法羽毛期货炒作失败,欠下了‘星际联合信贷’巨额债务为躲避‘债务清理者’才逃到地球。你所谓的‘归乡’,只是试图利用地球文明的低调和不谙星际金融规则来躲债。”“翎”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所有声音戛然而止。华丽的羽毛瞬间失去了光泽,蔫搭下来。它巨大的鸟眼瞪得溜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你…你怎么…?”它从未遇到过能如此精准“猜中”它老底和心思的生物,这比直接刑讯更让它毛骨悚然。“说出你的真实诉求,”伊森语气依旧平稳,但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穿透力“也许我们可以帮你找到不那么…引人注目的解决方法,前提是配合。”“翎”彻底蔫了,耷拉着脑袋:“我…我只想要一张离开太阳系最便宜的星际公共交通票,随便去哪,越偏远越好…我买不起,也借不到…我的羽毛,”它心疼地摸了摸自己最亮丽的几根飞羽,“可以抵押…它们是很好的复合材料基底,高温融化后掺入其他材料,能极大提升结构强度…大概…大概值半张短途票?”它越说越没底气。伊森记录下它的诉求和羽毛特性,完成了报告。这类因为经济问题流落地球的外星人不少,通常会被移交给星际委员会下属的“外星难民与债务纠纷办公室”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