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率先站起身,动作间带着一丝久经沙场后才有的、更深沉的警惕。他将染血的匕首迅速收起,伸手把还在微微发抖的伊森拉起来。“没事,盖比。”塞拉斯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穿越时空的疲惫,“一点…意外的数据采集。我们需要清理一下,并向上级做简报。”训练场的荧光灯:看吧,我就说这里的时间流速很正常。伊森身上干涸的泥点子:再见了,中世纪的地板…半小时后,清洗干净、换上备用制服的两人坐在了塞拉斯的办公室。面对情报部门高层锐利的目光,他们给出了一个经过精简和“合理化”的报告:在调查地铁站异常能量读数时,遭遇了未知的空间扭曲现象,导致短暂失联和精神感官过载,并遭遇了具有攻击性的、可能被能量影响的啮齿类生物,用以解释伤痕和血迹。“空间扭曲?感官过载?”高层代表重复着这两个词,手指敲着桌面,显然并不完全相信,但他从塞拉斯眼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从伊森脸上看到了尚未完全褪去的惊悸。他选择暂时不深究。“你们带回来的‘样本会交给实验室分析。重要的是,你们回来了,而且…看起来经历了不少。”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鉴于大家的状态,强制休假七十二小时。”他最终决定,“但是,保持通讯畅通。那个地铁站,以及失踪案,还没完。”回到塞拉斯在总部附近的保密公寓,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中世纪的疯狂与现代的宁静形成了剧烈的反差。伊森几乎是立刻瘫倒在沙发上,身体和精神的双重透支让他脸色苍白。塞拉斯没有多言,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然后坐在他身边,手臂自然地环过他的肩膀,将他揽入怀中。没有中世纪废墟的阴冷,没有追兵的杀意,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我们…真的回来了?”伊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将脸埋进塞拉斯的颈窝,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嗯。”塞拉斯低沉地应了一声,收紧了手臂。他低下头,吻了吻伊森发顶,然后是额头,最后印上他微凉的嘴唇。这个吻不再是中世纪废墟中绝望的慰藉,而是带着确认归属的温柔。塞拉斯的沙发承受着两人的重量:这才对嘛,比起教堂的硬地板和潮湿草地…我是最棒哒伊森手中的保温杯被轻轻放在茶几上:喂,我还满着呢…休假的贪婪在公众视野无法触及的层面,那个被称为“深层政府”的松散联盟,其核心成员们正面临着一个让他们倍感棘手的问题。关于“幽深终点站”地铁隧道的异常报告,最初只是作为iad处理的众多“非常规”案件之一被归档。但塞拉斯和伊森那“失踪三小时”却带回异界物质和能量签名的经历,以及他们那份语焉不详却暗示了空间扭曲的报告,立刻将隧道的优先级提到了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