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员的额头:烧吧…烧尽一切…普通的草药和圣油毫无作用。尤利乌斯神父尝试进行驱魔仪式,但病人的状况继续恶化,身体开始出现不自然的抽搐。“这不是普通的感染!”尤利乌斯神父放下圣水,脸色极其难看,“这是…某种古老的污秽,记载在教会秘典中的、源于地底黑暗之物带来的腐化!”他猛地转向伊森和塞拉斯,目光锐利如鹰:“你们!你们似乎对此并不惊讶?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对不对?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在五条人命和潜在更大灾难面前,隔阂与猜疑被迫暂时放下。塞拉斯迎上神父的目光,坦然承认:“我们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我们知道,地底下有东西苏醒了,而地震很可能与它有关。”尤利乌斯神父死死盯着伊森:“你们知道什么?”伊森苍白着脸,点了点头:“它很饥饿…以痛苦和死亡为食。这些病人…被它污染了。”尤利乌斯神父沉默良久,看着在痛苦中挣扎的病人,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个充满谜团却似乎掌握着关键信息的人,最终深吸一口气。“教堂的藏书室…有一部分被封印的古老卷宗,记载了关于这片土地之下的…‘沉睡之恶’。”他压低声音,仿佛怕被什么听见,“或许,我们能从那里找到答案,以及…对抗这种腐化的方法。”地底的威胁不再仅仅是伊森和塞拉斯的私人困扰,它已经浮出水面,开始吞噬生命。一场与无形之敌的赛跑,就在这弥漫着死亡与绝望的灾后废墟上,悄然开始。而伊森和塞拉斯,不得不与这个时代最权威却也最可能视他们为异端的势力——教会,进行一场危险而必要的合作。教堂残破的阴影:来吧,真相藏在灰尘与遗忘之下…塞拉斯和伊森紧握的手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指尖交流前路未知,但必须走下去。----------------------------------------傲慢的贵族教堂地下藏书室的入口在钟楼废墟旁,勉强可容一人通过。塞拉斯、伊森和尤利乌斯神父举着油灯,在呛人的灰尘和摇摇欲坠的残垣间艰难前行。终于,在一个被厚重橡木门,虽已变形但依然坚固,封锁的隔间里,他们找到了目标——一个用黑铁包裹的箱子,上面刻着模糊的拉丁文警示。黑铁箱子:轻点!里面的羊皮纸比你们爷爷的爷爷还老古老的羊皮卷宗泛黄脆弱:…记载于此,‘饥渴之地脉’,沉睡于基石之下,以悲恸为食,以绝望为饮…其醒,则地动山摇,其怒,则污秽横行…尤利乌斯神父用颤抖的手指抚过文字,低声翻译并补充:“卷宗记载,几个世纪前,一位圣徒曾在此设下‘静默结界’,将其封印。但结界的力量随时间流逝,以及…近年的战乱和苦难削弱了。地震,不是原因,而是它即将突破封印的征兆。”“有重新封印或驱逐它的方法吗?”塞拉斯急切地问。神父摇头,脸色苍白:“卷宗只提及‘净化核心’,但核心位于地脉深处,也就是…那个山洞的尽头。而入口,随着上次地震…”“还有另一条路。”尤利乌斯神父突然压低声音,“一条更隐秘、更危险的路径,是当年修建教堂的苦修者们挖掘的密道,直接通往山洞腹地。只有历代本堂神父口耳相传。”就在三人商议由塞拉斯和伊森通过密道前往核心探查时,地面传来喧哗。他们爬出废墟,只见一队人马簇拥着一个身穿华丽修士袍面容倨傲的年轻贵族进入了广场。这是教廷派来的特使——弗拉维奥修士,一个出身显赫急于靠“功绩”晋升的年轻人。弗拉维奥早已从沿途的流言中听说了伊森和塞拉斯的“异常”。他几乎立刻就将他们视作自己扬名立万的垫脚石。“就是这两个异乡人!”弗拉维奥站在一块残破的石头上,声音尖利,指向刚从地下出来的伊森和塞拉斯“他们带来厄运!他们使用邪术地震是上帝的惩罚,而他们,就是引来惩罚的巫师!看看这些被污秽侵蚀的人,他指着那几个高烧呓语的伤员,这就是他们勾结地狱的证明!”弗拉维奥修士的内心:看啊!他们甚至不敢辩解灾民们反应不一部分人被煽动:“杀了巫师,把他们烧死拯救我们!”部分人犹豫:“可是…他们救了我们很多人…”被救的杂役和妇女:“他们是好人!神父,你说句话啊!”尤利乌斯神父试图阻拦:“弗拉维奥兄弟没有证据,他们还在帮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