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转交报告的封面:我们查遍了所有已知犯罪模式、连环杀手偏好、甚至邪教献祭理论…一无所获。这地方,邪门。iad总部,即使政府停摆的阴影尚未完全散去,小组也已重新进入待命状态。塞拉斯面前的光屏上,九名失踪者的资料排列开来,如同一个无解的谜题。萨拉手指在数据流间跳跃:“性别:4男5女。年龄:从22岁大学生到68岁退休木匠。职业:学生、教师、程序员、工匠、退休人员、自由作家…肤色、发色、种族各异。学历从高中到博士。收入水平横跨贫困线到中产偏上。宗教信仰、政治倾向、健康状况、人际关系网络…无任何显著关联性或共同点。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犯罪侧写模式。”盖比调动卫星图像和网络历史记录:“他们的手机信号都在隧道入口附近彻底消失。社交媒体最后更新内容毫无异常,就是普通游记或日常生活。隧道内部的旧式监控系统早在废弃前就失效了。这里…像个数字黑洞。”约翰抱着胳膊,肌肉紧绷:“没有共同点,本身就是最诡异的共同点。这感觉…不像是人为的绑架或谋杀。倒像是…随机抽取?或者,有什么东西,在选择我们无法理解的标准。”伊森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报告里说,现场没有任何‘声音’残留…不是没有录到,是去过的探员描述,那里‘安静得不正常’。我想去听听。”塞拉斯做出决定:“准备现场勘察。萨拉,继续深挖失踪者可能存在的我们尚未发现的隐性关联。盖比,设法恢复或模拟那片区域的任何历史电磁信号。约翰、伊森,跟我去铁杉镇。”塞拉斯带着小组乘坐军用运输机低调抵达。当地警长是个头发花白眼神里带着疲惫和深深恐惧的老警察。“感谢你们能来,”警长和塞拉斯握手时,手心里全是冷汗,“我们…我们真的没办法了。那地方…”他欲言又止,指了指远处被森林吞噬的旧铁路方向。警长的配枪在枪套里微微颤动:主人,你的心跳太快了…那地方,我的撞针都感觉发冷。警用巡逻车:不想去…真的不想去…铁杉镇被一种粘稠的寂静包裹着。街道上行人稀少,即使有,也行色匆匆,眼神警惕地扫过外来者,尤其是塞拉斯他们那辆挂着政府牌照的黑色suv。在当地巡逻队,接待他们的谢里夫·扬是一个面色疲惫眼带血丝的中年男人。谢里夫搓着手,声音干涩:“感谢你们来,但我们能提供的帮助有限。那里…那隧道邪门得很。我手下的小伙子们,现在没人愿意靠近那片林子,更别说下隧道了。轮班巡逻都只敢到森林边缘。”他的配枪:面对未知,我和烧火棍没区别。通过谢里夫,他们找到几位还算愿意开口的老镇民。在镇中心那家弥漫着咖啡和陈旧木头气味的餐馆里,老人们用颤抖的声音讲述着关于“幽邃终点”的传说。白发老矿工声音沙哑“那隧道…根本不是为地铁修的,至少不完全是。几十年前就怪事不断,说是挖到了不该挖的东西…古老的岩石,上面有怪符号。后来地铁公司放弃了,说地质不稳。但我们都知道,是别的原因…”餐馆老板擦着杯子,眼神闪烁:我爷爷说,那下面连着‘另一边’。月圆之夜,能听到里面传来不是火车的声音…像是低语,又像是…咀嚼声。失踪的人…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小镇图书馆的管理员一位戴着厚眼镜的老妇人“图书馆有些旧报纸…记载了上世纪的一些失踪案,模式很像…都指向那里。后来…就不让报了。”塞拉斯冷静地分析着这些传说:“地质异常、古老符号、周期性失踪、非人声响…听起来像是典型的超自然地点特征。”“幽邃终点”站的人口隐藏在一片茂密的铁杉林中,残破的水泥门廊如同巨兽坍塌的颚骨,向外喷吐着阴冷潮湿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腐烂植物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停滞的味道。森林本身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回去…回去…你们不属于这里…他们驱车来到森林边缘,废弃的地铁入口像一张怪兽的巨口,隐藏在藤蔓和斑驳的阴影中。生锈的铁轨蜿蜒伸入黑暗,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腐烂树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死寂。当地巡逻队护送到入口就死活不肯再进一步:“我们…我们就在这里建立通讯中继站,有情况随时呼叫!”他们的恐惧几乎凝成实质。周围的村民被拦在警戒线外,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古老的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