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刚果……为某个‘矿业公司’当‘安全顾问’的时候……被困在了丛林里,和我的小队。没有补给,没有救援,只有无尽的雨林和……饥饿。”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味那种感觉。“最先死的是个当地人向导……我们吃了他。为了活下去,不是吗?”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然后发现……味道不错。尤其是……心里那份恐惧和罪恶感消失之后,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掌控感。你征服了同类,将他变成了你的一部分。那是上帝才有的权力。”犯罪心理学家冷静地记录着,塞拉斯则面无表情眼神锐利,捕捉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语气变化。“后来呢?”心理学家问。“后来?我活下来了。回到了‘文明世界’。”皮埃尔摊了摊手,镣铐哗啦作响“但普通食物……味同嚼蜡。那些超市里包装精美的肉?软弱,无趣。我需要……更‘鲜活’的。更能让我感受到‘存在’的。”皮埃尔似乎陷入了某种幻觉,又像是在回味,盯着审讯桌,停止交流。直到塞拉斯将一张张他公寓内物品的高清照片推到他面前。那人皮灯罩、髌骨烟灰缸、人皮装订的书籍、头发编织的地毯……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钥匙,试图撬开他紧闭的嘴。“这些‘艺术品’,”塞拉斯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说说吧,杜兰德。它们的……来源。”皮埃尔的目光在那些照片上流连,嘴角竟然慢慢勾起一个扭曲的笑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这个动作让旁边的犯罪心理学家都不寒而栗。冰冷的金属审讯椅:哼,再嚣张也得老老实实坐着。皮埃尔干裂的嘴唇:怀念…那种独特的滋味…犯罪心理学家手中的记录笔:上帝啊…我听到了什么…“来源?”皮埃尔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令人不适的语调。“他们是……自由的赠礼”他微微后仰,眼神变得空洞,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这个世界,充满了庸俗、虚伪和束缚。规则,法律,道德……都是给羊群准备的栅栏。而我,”他指了指自己,脸上泛起病态的红光,“我找到了超越这一切的方法。”“吃掉他们,不仅仅是品尝美味……”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回味。“是吞噬他们的生命,他们的恐惧,他们的本质,将他们的‘存在’,彻底融入我的身体,成为我的一部分这是最极致的占有,最原始的自由”他猛地睁开眼睛,狂热地盯着那些照片:“而这些‘作品’看啊,多么完美,将无用的躯壳,转化为实用甚至美丽的事物让他们的‘一部分’,永远陪伴着我,服务于我,这难道不是一种……升华吗?我让他们超越了平庸的死亡,获得了……永恒的价值”他开始详细描述他是如何选择目标通常是那些孤独的、社会联系薄弱、不易引起注意的流浪者、背包客。“我是在帮他们解脱,赋予他们……永恒的价值。”他扭曲地笑着“他们的皮肤,是最好的皮革,细腻,有韧性。骨骼,可以雕琢成精美的艺术品。头发……编织的地毯温暖又隔音。你们不是看到了吗?我的公寓,多么……和谐。”单向玻璃后,伊森的胃部一阵翻搅,他仿佛又能听到那些物品痛苦的呻吟。奥格列则狠狠啐了一口,低骂了一句斯拉夫脏话。“你不觉得恶心吗?不觉得有罪吗?”心理学家追问。“罪?”皮埃尔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弱肉强食,是自然法则。我只不过比大多数人更……诚实,更高效地执行了这一法则。社会用法律和道德粉饰太平,而我,撕开了那层虚伪的面纱。我吃掉的,不仅仅是肉,是他们的恐惧,他们的生命能量……这让我强大。”他看向塞拉斯,眼神挑衅:“你们抓住我,不是因为你们更‘正义’,只是你们……暂时更强大而已。”冰冷的金属桌椅: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了…如果我有疙瘩的话。单向玻璃:这个疯子…他把人命当成了什么?塞拉斯毫无波动的内心:动机确认:扭曲的权力欲、存在感缺失、反社会人格。无忏悔可能。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讲述如何烹饪一道家常菜或者制作一件手工艺品,充满了扭曲的“逻辑”和令人作呕的“自豪感”。皮埃尔狂热的眼神:看吧,我是超越凡人的存在,我是艺术家。雷纳德的拳头:冷静…必须让他说完,获取全部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