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的内心吐槽:什么情况?我才继承几天就成非法侵占了?姨婆你可没说过还有这出啊在警局那间充满咖啡和旧纸张味道的询问室里,伊森和塞拉斯见到了报案人。那是一个约莫五十岁左右的白人男子,穿着看似考究但袖口已有些磨损的西装,下巴抬得高高的,脸上写满了与自身境况不符的傲慢。他一见到伊森,就用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道:“你就是那个钻空子的小子?我是格温·温斯洛的亲生儿子,阿尔弗雷德·温斯洛-霍克,我要求你立刻交出从我母亲那里非法占有的房产和所有遗产!”他刻意加重了“温斯洛-霍克”这个带有连字符的姓氏,仿佛在炫耀他那“祖上曾是贵族”的荣光。桌上,放着他所谓的物证,一张结婚照。照片上,年轻的格温姨婆穿着复古的婚纱,身边站着一位看起来确实颇有贵族气派、但眼神略显飘忽的英俊男子。阿尔佛雷德的丝绸手帕:被油腻的手指捏着,呸!这家伙昨晚还用它擦鼻涕现在装什么上流社会。脚上略显开线的皮鞋:得了吧,主人,鞋底都快磨穿了,还充什么大尾巴狼。阿尔弗雷德·温斯洛-霍克内心:这两个泥腿子也配跟我争?“听着,我身上流着高贵的血,那老宅和里面的一切,理所应当是我的!”他磨损的西装袖口:唉,跟着这蠢货,去年干洗的钱都没给够…阿尔弗雷德指着桌上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一对年轻的男女,穿着旧时的礼服,确实是格温姨婆和一位面容英俊但眼神略显轻浮的男子。“看!这是我父母他们的结婚照我是他们合法婚姻的结晶”伊森看着照片,眉头微皱。塞拉斯则面无表情,只是冷静地观察着阿尔弗雷德的一举一动,像在分析一个不太合格的战术目标。伊森还没来得及开口,塞拉斯已经冰冷地反驳:“照片无法证明你的亲子关系。根据我们掌握的法律文件,格温女士并无直系后代记录。”查尔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质疑我?我父亲是真正的贵族!霍克这个高贵的姓氏……”“霍克先生,”伊森开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据我所知,格温女士终生未婚,也没有子嗣。这是律师明确告知我的。”“那是她老了糊涂,被你们蒙蔽了”阿尔弗雷德激动起来,声音拔高“我才是她唯一的继承人你们这些外人,立刻滚出我的房子”就在这时,伊森的“能力”开始发挥作用。他“听”到了阿尔弗雷德身上一些物品的窃窃私语:阿尔弗雷德手指上那枚略显廉价的家族戒指:呸!还贵族呢他爹就是个骗婚的渣男,被格温夫人扫地出门时差点连裤子都输掉。他口袋里那张皱巴巴来自廉价汽车旅馆的收据:省省吧老兄,昨晚还住着30英镑一晚的旅店,今天就装贵族继承人?内袋里藏着的破旧怀表:唉,我上一个主人,也就是他爹,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骗了格温小姐结婚,想谋财产,结果没几个月就被精明的格温小姐发现,扫地出门了离婚协议写得明明白白。皮夹里一张模糊的旧照片:他娘是红灯区的一个苦命女人…他爹离婚后没多久就和这女人生了他,根本没结婚哪来的贵族血统?笑话旧照片里的女人:我才是他亲妈…‘红磨坊’的头牌…跟他那骗子爹一个德性。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伊森脑海。他瞬间明白了这个阿尔弗雷德的真实身份——一个骗子父亲和被赶出门后,与风尘女子生下的与姨婆毫无血缘关系的私生子。伊森冷笑一声,打断了阿尔弗雷德的咆哮:“阿尔弗雷德先生,你说你是格温女士的亲生儿子?那么,请出示你的出生证明,上面需要明确记载母亲是格温·温斯洛。或者,我们也可以申请进行dna比对。如果你真是她的儿子,这应该很简单。”阿尔弗雷德的傲慢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脸涨得通红。“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贵族后裔!我的身份毋庸置疑dna?那是侮辱”伊森上前一步,看着查尔斯,语气戏谑:“查尔斯‘先生’,你说你是格温女士的亲生儿子?可我听说,格温女士当年确实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但很快发现对方是骗婚,就果断离婚了。那位前夫后来似乎……和一位风尘女子有了一个孩子,但并未结婚。你说巧不巧?”查尔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八道!诽谤!警官,他诽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