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看着窗下方依旧闪烁着战火的城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意外的遗产鱼鹰运输机将“哨兵”小队和获救的总统一家安全转移至邻国军事基地后,后续的烂摊子自然有外交官和维和部队去头疼。经历了萨马尔堪的地底惊魂和公园血战,连奥列格这样的硬汉都觉得自己需要一点阳光和…至少三天不碰任何型号的炸药。于是,被一再打断的假期,终于再次提上日程。假期~有惊喜哦~一望无际的麦田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波浪,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与萨马尔堪的硝烟和下水道的霉味形成了极致对比。伊森家的农场就在这片宁静之中。当塞拉斯那辆低调但难掩硬朗气息的黑色suv驶入农场车道时,兴奋的金毛犬“巴迪”率先冲了出来,围着车子狂摇尾巴。“爸、妈,我们回来了!”伊森跳下车,大声喊着,脸上是彻底放松的、属于“家”的笑容。农场车道的碎石:欢迎回家,孩子!以及那位看起来很厉害的…姑爷?小狗:呼呼呼——!小主人回来啦!还有主人的老婆,嗅嗅塞拉斯,嗯…味道很酷。伊森的母亲玛丽从屋里跑出来,围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看到伊森,眼圈立刻就红了,上来就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哦,我的孩子,你可算回来了”然后她才注意到站在车旁,身姿挺拔、气质冷峻的塞拉斯。麦克从工具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扳手,目光沉稳地落在塞拉斯身上。“爸,妈,塞拉斯,和我的…一起”伊森的耳根有点发热。塞拉斯上前,微笑:“玛丽,麦克。好久不见,打扰了”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但语气是前所未有礼貌温和。玛丽立刻笑开了花:“不打扰不打扰!快进屋,正好午饭快好了”她一如既往的热情,拉着塞拉斯往屋里走,一边小声对伊森说,“这孩子又帅了”麦克没说什么,只是对塞拉斯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伊森的肩膀:“回来就好。去帮你妈摆桌子。”玛丽沾着面粉的手在塞拉斯的深色外套上留下一个白手印“哎呀!不好意思!”塞拉斯:“…没事。”午餐丰盛得像是过节。玛丽使出了浑身解数:烤得滋滋冒油的乡村苹果木熏烤肋排,堆成小山的奶油玉米粒,伊森从小吃到大的芝士通心粉,自家菜园里刚摘的番茄沙拉,还有蓬松金黄的黄油biscuit。“孩子,多吃点!”玛丽不停地给塞拉斯夹菜,很快就把他面前的盘子堆成了一座小山。塞拉斯看着那座“山”,沉默了一瞬,然后拿起刀叉,开始认真地…进食。速度不快,但稳定而持续。伊森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下用眼神示意。塞拉斯回了他一个“收到”的眼神。麦克话不多,ostly安静地吃着,偶尔问几句伊森工作的情况。“塞拉斯最近家里人好吗?”玛丽一边给伊森添通心粉,一边好奇地问。“挺好的”塞拉斯谨慎地回答。“哦!这次休假,休几天?”午餐后,伊森带塞拉斯参观农场。看着伊森熟练地给马刷毛、检查蜂箱,甚至开着拖拉机载着他在田埂上转了一圈。伊森那个在枪林弹雨中敏捷穿梭、在深海危机里冷静分析的王牌特工,回到家就变成穿着旧t恤、戴着草帽、浑身散发着阳光和青草气息的农场男孩。“怎么样?跟你想的不一样吧?”伊森跳下拖拉机,笑着问。塞拉斯看着他被阳光晒得微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诚实地回答:“嗯。很好。”拖拉机:突突突~别看俺长得糙,俺可是农场之星。旧草帽:戴上我,就是快乐的农场小伙傍晚,一家人在门廊下喝着冰茶,享受着难得的悠闲。麦克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伊森。“差点忘了,前几天收到的。是你格温姨婆从英国寄来的。”麦克说道,语气有些感慨。“格温姨婆?”伊森接过信封,有些疑惑。他对这位远房姨婆印象很模糊。“对,你妈妈那边的远房姨妈,住在英国一个叫……霍金斯米尔的小地方。”玛丽接过话茬,眼神带着回忆“她可是个传奇人物一辈子没结婚,听说年轻时候周游世界,是个…嗯,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个超级独立的女性,性格有点…古灵精怪,但心地很好。我们结婚时她还寄来过一套非常…别致的茶具。”麦克哼了一声:“可不是别致,是诡异。上面画着会眨眼的猫头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