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缓缓转了过来。坐在上面的,并非想象中凶神恶煞的壮汉,而是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面容消瘦的中年男人。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位官僚,而非屠戮三千人的恶魔首领。但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冷静得可怕,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他就是“剪刀”,nis内部的实权派,代号“园丁”的首脑。“很精彩。”“剪刀”开口了,声音平稳,带“‘哨兵’……还有华夏的‘雪豹’。为了找到我,你们费了不少心思。”他没有惊慌,没有求饶,仿佛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早已预料到的棋局。塞拉斯举枪对准他“‘园丁计划’,结束了。”“结束?”“剪刀”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修剪’是为了让花园更健康,更‘纯净’。你们不会明白。这是……必要的牺牲。”“去你妈的必要的牺牲!”伊森忍不住怒斥,想起那海底的三千冤魂,怒火中烧。“剪刀”没有理会伊森的愤怒,目光落在塞拉斯身上。“布伦纳队长,你的档案很有趣。冰冷,高效,像一把完美的武器。但你身边这位……”他看向伊森,“似乎成了你唯一的……‘温度调节器’?真是有趣的变量。”这话语如同毒蛇,直刺核心,他在试图扰乱塞拉斯的心神。塞拉斯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枪口稳如磐石:“你的废话时间结束了。”就在这时,“剪刀”的手看似无意地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上,那里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按钮!“小心!”伊森惊呼。在他手指按下之前,塞拉斯的子弹已经精准地射穿了他的手腕。“啊!”“剪刀”终于发出一声痛呼,金丝眼镜歪斜,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扭曲的痛苦表情。几乎在同一时间,书房一侧的墙壁突然无声地滑开,露出后面漆黑的通道。这是情报都未曾发现的最后逃生密道一个黑影如同狸猫般从里面窜出直扑窗口“追!”塞拉斯对着通讯器喊“奥列格,封锁所有出口,雪山,林静,盯住那个跳窗的”话音未落,他已经冲向密道伊森立刻跟上。密道并不长,尽头通往别墅后院的一片竹林。两人刚冲出来,就听到竹林里传来打斗声和奥列格的怒吼。只见奥列格那巨大的身躯,正将一个试图逃窜的、穿着与“剪刀”一模一样衣服的男人死死按在地上那男人拼命挣扎,但在奥列格的绝对力量面前,如同小鸡仔般无力。塞拉斯和伊森迅速上前,扯掉那男人的伪装——果然不是“剪刀”本人,只是一个身形相似的死士。“妈的!调虎离山!”伊森骂道。就在这时,雪山顶楼传来冷静的声音:“目标‘剪刀’……确认。他在书房,试图启动书桌下的自毁程序。已被我……制服。”原来,在塞拉斯和伊森追出来的瞬间,雪山通过狙击镜,清晰地看到书房内,那个被塞拉斯射穿手腕的“剪刀”,正忍着剧痛,用另一只手疯狂地在书桌下摸索着什么。没有丝毫犹豫,雪山扣动了扳机一枚非致命的麻醉弹精准地命中了“剪刀”的脖颈。“剪刀”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不甘,随即软倒在地。被奥列格按在地上的替身内心:计划…不是这样的…主建筑内的零星抵抗也很快被狐狸和赶来的灵猫清除。整个“园丁”巢穴,被彻底控制。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划破天际,照亮这片刚刚经历血与火洗礼的庄园时,行动宣告结束。“剪刀”及其核心党羽被生擒,大量记载着“园丁计划”详细罪证的文件、账本被起获。这个隐藏在国家机器阴影下长达三十多年的毒瘤,被连根拔起。队员们聚集在别墅前院,身上带着硝烟和疲惫,但眼神明亮。灵猫凑到雪山身边,看着他依旧冷峻的侧脸,小声说:“头儿,谢了……刚才。”雪山目光看着正在被押送上车的“剪刀”,淡淡地“嗯”了一声。奥列格和雷纳德站在一起,雷纳德正在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着行动数据,奥列格则默默递给他一瓶水。狐狸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总算搞定了可以回去补觉了……话说,这次行动报告,灵猫和伊森那部分怎么写?‘男仆の奇妙冒险’?”伊森一听,脸又黑了。塞拉斯走到他身边,抬手,轻轻拂去他肩头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点灰尘,动作自然。“任务完成。”塞拉斯看着伊森,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