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炒年糕摊主内心:哼,想偷我的年糕?门都没有。伪装失败的追兵内心:咽口水,其实…真的有点想吃…依靠着物品们杂乱无章却关键时刻总能提供一丝线索的“意识”伊森如同泥鳅般在市场中穿梭,勉强甩掉了尾随者。他按照约定,冲向汇合点——一个废弃的小型修船厂。就在他即将到达时,斜刺里突然冲出一个持枪的追兵,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他伊森瞳孔猛缩,几乎能听到对方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施加的轻微压力。“砰!”一声枪响但倒下的却是那个追兵塞拉斯从阴影中出现,他一把拉住伊森,冲进废弃修船厂内部。“拿到了吗?”伊森急问。塞拉斯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个造型古怪的金属u盘上面还刻着一个修剪枝叶的剪刀图案“线人死了,我从那个‘朴先生’的桌子暗格里找到的了这个”塞拉斯语气冰冷,“这很可能就是‘园丁’的标识。”造型古怪的金属u盘:本盘内存巨大,装满了血腥的秘密和…呃,可能需要杀毒软件?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喘息,修船厂外就被更多的车辆灯光包围脚步声从四面八方逼近他们被彻底包围了“看来,‘老地方’也不安全了。”伊森苦笑,背靠着冰冷的生锈船体,握紧了手中的枪。塞拉斯冰蓝色的眼眸扫视着周围,如同被困的猛兽,寻找着最后一线生机。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脚下布满油污和积水的码头,以及那漆黑如墨的海水。“只有一个地方了。”塞拉斯看向伊森,眼神决绝。伊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倒吸一口凉气——跳海?在初冬的釜山,跳进冰冷的海水里,且不说追兵可能会射击,低温本身就是致命的。但看着塞拉斯眼中的坚定,以及越来越近的追兵皮,伊森一咬牙:“跳!”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翻过栏杆,纵身跃入那冰冷刺骨的釜山港海水中。冰冷的海水:欢迎来到我的领域冷了点,但能保命。“阿西,让他们跑了,快叫水上巡”“冷…但u盘在手,真相…必须浮出水面!”寒冷如同无数根针扎进皮肤,但紧握着那个可能藏着“园丁”阴谋关键的u盘,两人在黑暗中相互扶持,向着远方的货轮阴影游去。感谢宝宝们的五星好评、催更、段评----------------------------------------大东北冰冷刺骨的海水如同无数把钝刀切割着皮肤,意识在低温与缺氧中逐渐模糊。伊森只记得塞拉斯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以及最后映入眼帘的一艘在风浪中颠簸破旧渔船再次恢复意识时,伊森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滚烫的暖意从身下源源不断地传来,烫得他几乎想跳起来。紧接着,一股浓烈的气息钻入鼻腔——那是海腥味、柴油味、烟草味,还有炖鱼的浓郁香气?他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烧得滚烫的床上,身上严严实实地盖着厚厚的大红牡丹花的棉被。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到塞拉斯就躺在旁边,同样裹着一床“国色天香”的被子,脸色苍白得像船底刮下来的贝类,但胸膛起伏平稳,显然也刚从鬼门关溜达回来。一个洪亮得像在甲板上喊号子、带着浓郁海蛎子味的声音在旁边炸响:“哎妈呀可算醒了,你俩这命可真硬实,再晚一屁溜儿捞上来,就得直接送火葬场唠唠嗑,然后扬海里喂鱼了”伊森扭头,看到一个穿着油渍麻花的旧军大衣、皮肤黝黑粗糙却精神头十足的老大爷正端着两个比脸还大的海碗走过来,碗里是奶白色的、咕嘟着热气的鱼汤,香气霸道地充斥了整个狭小的船舱。“这…这是哪儿?”伊森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感觉全身骨头像散了架,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酸痛的抗议。“哪儿?中国,大连湾外海俺们是‘辽大渔养588号’的”老大爷把海碗往炕桌上一顿,碗底与木板碰撞发出“哐当”“昨儿后半夜收最后一网,好家伙一网下去,死沉俺还以为捞着啥大鱼了,结果拉上来一看,嚯,捞上来俩大活人还是外国品种,你俩是让走私船给撇下来的?还是想偷渡结果船沉了?”滚烫的电热毯:可劲儿烧把这俩冰碴子给俺烙透喽看给他们冻得,跟刚从冷库刨出来似的,邦邦硬。牡丹花的棉被:咋?嫌俺花色太浪?没有俺这‘被中之王’给你俩焐着,这会儿你俩早跟阎王爷那儿报道了!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