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僵住的身体:救命啊,又来,这比被枪指着还难受,塞拉斯,队长,快用你冰冷的眼神杀死她。灵猫这次没有来解围而是在远处用口型无声地对伊森说:“哟,‘孩子他妈’,行情不错嘛~要不要我教你怎么应付?”幸好,扮演酒保的狐狸及时出现,巧妙地拦住了那位女客。用流利的日语解释伊森是“老板的朋友”,并非店内牛郎,这才化解了伊森的危机。伊森松了口气,感觉后背都湿了,狠狠瞪了偷笑的灵猫一眼。目标“贡噶尊者”坐在二楼的区,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扫视着全场,最终牢牢锁定在了灵猫身上。灵猫那种“纯洁无瑕”又带着点灵动狡黠的气质,恰好击中了他的癖好核心。灵猫回到座位后,能感觉到那道黏腻的目光。他并不急于主动接近,而是按照计划,扮演着一个有些内向、似乎不太适应这种场合的“新人”偶尔抬起眼,与二楼那道目光短暂接触,又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垂下,指尖无意识地搅动着杯中的软饮。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更是让“贡噶尊者”心痒难耐。终于,他按捺不住,派护卫下来,邀请“kaito”先生去二楼一叙。灵猫跟着护卫走上二楼,进入一个私密性极佳的包厢。“贡噶尊者”褪去了在外的伪装,眼神中毫不掩饰对灵猫的占有欲。他先是假惺惺地关心灵猫为何会做这一行,言语间充满了试探。灵猫早已准备好说辞,扮演一个因家境贫寒、为支付亲人医药费而被迫堕入风尘的苦命少年,眼神凄楚,语气柔弱。将一个渴望被拯救又深陷泥潭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他甚至巧妙地“不小心”让口袋里的一张伪造的诊断单掉出来。“贡噶尊者”仔细检查了诊断单,又观察着灵猫的表情,心中的疑虑渐渐被色欲和一种“救世主”般的满足感取代。他提出要带灵猫离开这个“污秽”的地方,去他的“私人别墅”好好“安慰”他。灵猫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惊喜交加、又带着一丝不安的复杂神情。怯生生地问:“真的吗?先生……您不会是坏人吧?”“贡噶尊者”哈哈大笑,伸手想去摸灵猫的脸,被灵猫不着痕迹地躲开,他只当是少年害羞:“放心,跟我走,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好生活。”离开牛郎店的过程很顺利“贡噶尊者”的护卫警惕地检查了周围,并未发现异常。灵猫被带上了一辆黑色的厢式车,眼睛被蒙上了黑布。灵猫手腕上的微型追踪器:信号稳定持续发送坐标,后方团队请跟上。蒙眼黑布:眼前一黑,刺激,升级小猫,靠你了。车子在东京的夜色中行驶了大约四十多分钟,终于停下。灵猫被带下车,感觉进入了一栋建筑,似乎是个独立的庭院。眼罩被取下,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装修风格混杂、既日式又带有藏式元素的客厅里这里显然比之前的民宿隐蔽和奢华得多。“贡噶尊者”挥退了护卫,客厅里只剩下他和灵猫。他倒了两杯酒,递给灵猫一杯,眼神变得更加露骨:“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了……”灵猫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他必须套出更多关于其同伙和资金的信息,同时确保自身安全,并给外面的队友发出明确的行动信号。他假装害羞地接过酒杯,小口啜饮,同时用言语继续奉承和试探对方。然而,“贡噶尊者”比他们预想的更加谨慎和多疑。他忽然盯着灵猫因为喝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眼神一厉:“你的手……虎口和指关节的茧子,可不像是只会端盘子的大学生该有的。”灵猫心中猛地一沉那是长期持枪和格斗训练留下的痕迹,即使再小心,也难以完全消除。灵猫虎口的茧:糟糕暴露了,这老狐狸眼睛真毒。“贡噶尊者”的眼神:果然有问题看来今晚要开杀戒了。几乎在对方话音落下的同时,“贡噶尊者”猛地从和服内抽出一把短刀狞笑着向灵猫扑来“说,你是谁派来的”灵猫反应极快,一个侧身避开直刺,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向对方的面门同时一脚踢向旁边的矮几,制造出巨大的声响——这是给外面监听队友的紧急信号。“砰!”酒杯碎裂,酒液和玻璃碴四溅。“贡噶尊者”被砸得闷哼一声,动作一滞。灵猫趁机拉开距离,摆出防御姿态,脸上的柔弱表情瞬间被锐利取代。“看来,‘尊者’也不像表面那么与世无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