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比完成任务、死里逃生更让人安心的归宿感。就在伊森意识逐渐模糊,即将沉入梦乡之际,他感觉到塞拉斯低下头,温热的唇贴在他的后颈。一个清晰而低沉的词语,如同誓言般,轻轻烙在他的皮肤上:“我的。”伊森在彻底陷入睡眠前,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安心的弧度,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回应:“你的。”锡金任务的短暂假期开始了。奥列格去了当地的射击俱乐部“放松”,林静和雷纳德相约,兴致勃勃地探索着这个陌生国度的集市,声称要“补充被任务耗尽的可爱能量”。安全屋附属的训练室内,却传来规律的击打声和略显急促的喘息。伊森穿着黑色的背心和运动长裤,汗水已经将布料浸透大半,紧贴在他略显清瘦但线条流畅的身体上。他正对着一个沉重的沙袋进行组合拳击打,动作标准,发力迅猛,但呼吸的紊乱和不断从额角滚落的汗珠,暴露了他体能的快速消耗。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在于敏捷和精准的射击,但近身格斗和持续作战的体能一直是他的短板。上次任务中,如果不是塞拉斯及时支援,他那次短暂的体能透支可能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他不想成为团队的弱点,尤其是在塞拉斯身边。训练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塞拉斯走了进来。他同样穿着简单的作训服,勾勒出宽厚挺拔的肩背和充满力量感的臂膀。他没有打扰伊森,只是抱着臂靠在墙边,目光沉静地追随着伊森每一个动作,如同最严苛的观察员。伊森又坚持了几分钟,终于力竭,最后一记重拳软绵绵地落在沙袋上。他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核心不稳,后半程出拳全靠手臂蛮力,呼吸混乱。”塞拉斯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室里响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只是陈述事实。伊森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汗,有些不服气,却又无法反驳:“我知道。”“光知道没用。”塞拉斯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瓶拧开的电解质水“休息五分钟,然后,我陪你练。”伊森接过水,灌了几口,冰凉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灼热感。他看向塞拉斯,对方眼神平静。五分钟后,两人戴上了拳套,站在了训练室中央的软垫上。“攻击我,用你刚才的组合。”塞拉斯摆出防御姿态,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伊森吸了口气,猛地踏步上前,直拳、摆拳、勾拳,一套动作倾泻而出。塞拉斯没有硬接,只是用前臂和小腿进行格挡、闪避,动作精准而高效,如同磐石,任由海浪冲击,岿然不动。“太慢了”“预兆太明显”“力量分散”塞拉斯冷静地指出他每一个破绽,偶尔会在他力道用老、露出空档时,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进行反击。一记精准的点到即止的刺拳落在伊森防守不及的肋侧,或者一个迅速的扫腿让他重心不稳。伊森一次次被击退,又一次次咬牙冲上去。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肌肉在尖叫,但塞拉斯的存在像是一座他必须翻越的高山,激发着他全部的潜能。他能感觉到塞拉斯在控制力道,每一次“反击”都更像是提醒纠正,而非真正的攻击。这种被严厉包裹着的守护,让他心头滚烫。终于,在一次试图突破塞拉斯防御时,伊森脚下发软,向前踉跄了一步。塞拉斯没有躲闪,反而迅速撤去力道,张开双臂,稳稳接住了撞进他怀里的人。伊森整个人几乎脱力地靠在塞拉斯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着,能清晰地听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与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塞拉斯环住他腰的手臂坚实有力,支撑着他几乎滑倒的身体。“够了。”塞拉斯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今天到此为止。”缓了几分钟,伊森的呼吸才逐渐平复。他挣脱开塞拉斯的怀抱,有些不好意思地抹了把汗:“我去把器材收拾一下。”他走向角落,开始整理之前用过的哑铃和阻力带。塞拉斯也没离开,默不作声地跟过去,帮他一起收拾。器材室不大,堆放着各种训练器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橡胶和金属的味道。当伊森弯腰想把最后一个哑铃放回架子上时,一只大手覆上了他握着哑铃的手。塞拉斯从身后贴近,温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则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将他圈在哑铃架和自己身体之间形成的狭小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