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危急关头,伊莱亚斯那边的狙击节奏突然变了。不再是冷静、精准的“点名”,而是变得……狂暴急促甚至带着愉悦。“砰!砰!砰!砰!”他的狙击步枪射速轰鸣着,不再追求一击毙命,而是刻意射击非致命部位,让中弹的敌人在痛苦中哀嚎,制造混乱和恐惧。他甚至开始使用穿甲弹,射击敌人作为掩体的车辆油箱。“轰!!”一辆吉普车被引爆,火光冲天,残骸和人体碎片四散飞溅。终于他们消灭敌人和中间人…带着军火,一行人再次上路。这次他们乘坐的是几辆经过改装、适合山地行驶的皮卡,车上覆盖着帆布,掩藏着致命的货物。枯爪依旧同行,他的任务尚未结束,需要亲自将他们“引荐”给金三角的接头人。路途变得更加艰险。他们穿越荒芜的戈壁,绕过政府军的哨所,沿着走私者踩出的小道蜿蜒前行。天气变幻莫测,白天酷热难当,夜晚却又寒冷刺骨。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既要应对恶劣的自然环境,又要提防可能出现的意外。伊森和塞拉斯之间的默契在经历了生死后,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夜晚扎营时,塞拉斯总会自然地守在伊森身边,将大部分保暖物资给他。他们的交流并不多,但那份关怀和依赖,在荒凉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温暖动人。伊莱亚斯依旧沉默寡言,大部分时间都在擦拭保养他的武器,或对着地图和数据沉思。他与中方的三位队员保持着警惕又合作的距离感。“雪山”对他下达指令时言简意赅,“狐狸”看他的眼神带着探究,“灵猫”则尽量避开与他直接接触。颠簸的皮卡:这路况……我的减震系统在哭泣,不过能拉着这群煞神,也算是我车生巅峰了?塞拉斯给伊森的保暖毯:虽然薄,但承载着塞拉斯先生沉甸甸的爱。伊莱亚斯擦拭狙击枪的绒布:每日与寂静死神亲密接触,压力山大……救命…经过数日颠簸,周围的景色再次发生了变化。空气重新变得湿热,植被茂盛起来,远处出现了连绵的翠绿山峦。他们进入了金三角的边缘地带。这里的氛围与阿富汗截然不同。表面上看起来更加“平和”,沿途甚至能看到一些种植着罂粟的田地,以及一些看似普通的村庄。但隐藏在平和下的,是更加黏稠的危险感。路上遇到的车辆和人,眼神都带着警惕和凶狠。枯爪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山脉,说道:“看到没?那就是‘龙王’的核心区域。我们得先去外围的一个镇子‘水寨’,那里有他的一个中转站,也是我们交货的地方。”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进了‘水寨’,把你们的杀气、好奇心都给收起来,这里的人,眼睛毒得很。一句话不对,一个眼神不对,可能就得把命留下。记住你们的身份,我是老板,‘黑曜石’是保镖,‘蜜糖’是会计,‘雪山’你们是佣兵!‘手术刀’……你尽量别说话,跟着就行。”“水寨”坐落在一片浑浊的河水旁,由高脚木屋和简陋的砖房杂乱无章。码头上停靠着一些快艇和小型货船,空气中弥漫着河水腥气、腐烂垃圾和甜腻毒品混合的怪异味道。街道上人来人往,各色人等混杂,有皮肤黝黑、眼神凶悍的本地武装分子有形色匆匆、穿着西装的毒贩,也有眼神空洞、骨瘦如柴的吸毒者瘫在角落。他们的车队驶入“水寨”时,立刻引来了无数道目光。这些目光像冰冷的蛇,在他们身上爬行,评估着他们的价值、威胁和……死亡方式。枯爪显然是这里的熟客。他指挥着车队停在一个挂着灯笼、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的木屋前这就是“龙王”的中转站,也是本地的一个情报集散地和娱乐场所,俗称“泥潭”。“到了,就是这儿。我去交涉,你们在外面等着,机灵点。”枯爪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生意人的圆滑笑容,独自下车走向大门。他和门口的大汉低声交谈了几句,又递过去什么东西,随后被放了进去。塞拉斯立刻进入角色,他看似随意地靠在车边,但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身体处于最佳的防御和反击姿态。伊森则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个账本假装核算,实则用余光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人物。他能“听”到:“泥潭”门口那盏破灯笼:见惯了生死,看淡了钱财……又来了一群找死的肥羊?哦,不对,领头的是枯爪那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