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擦着耳边飞过,碎石飞溅。在这种命悬一线的时刻,伊森却能奇异地感到一种平静。因为他完全信任身后的那个人,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他,如同将最脆弱的部分交付给最坚硬的盾牌。他能感受到塞拉斯背部传来的温度和坚实的心跳,那节奏与自己因肾上腺素而加速的心跳逐渐同步,成为一种鼓舞人心的力量。在一次交叉火力掩护转移时,伊森脚下不慎踩空,塞拉斯反应极快地一把将他拉回同时转身用身体护住他,子弹打在他们刚才位置身后的墙壁上,留下深深的弹孔。“小心”塞拉斯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交汇的瞬间,担忧、庆幸,复杂地交织在一起。“有你在。”伊森喘息着,回给他一个短暂却无比信赖的笑容。这场巷战最终以小队成功突围并抓获一名重要活口告终。当危机解除,两人靠在古老的石墙上稍作喘息时,塞拉斯很自然地伸出手,用拇指擦去伊森脸颊上沾染的灰尘。那一刻,硝烟味尚未散尽,但某种温暖而坚定的东西,却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流淌,比地中海的阳光还要炽热。夜晚,在临时安全屋的阳台上,可以俯瞰古城的万家灯火。伊森靠在栏杆上,塞拉斯从身后拥住他,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今天……谢谢。”伊森轻声说。“永远不需要对我说谢谢。”塞拉斯的手臂收紧了些,“守护你,是我的本能,也是我最大的……需求。”伊森转过身,环住塞拉斯的脖子,在朦胧的月色下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带着硝烟的味道,更有劫后余生的热烈和确认彼此存在的渴望。塞拉斯很快反客为主,深深地回应着,仿佛要将伊森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小岛假期转机出现在一个看似无关的领域。伊莱亚斯在反复比对“zero”的基因数据与全球各类基因库时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关联信号一批捐赠给某跨国生物慈善基金会用于研究罕见遗传病的匿名样本,存在远亲级别的基因相似性。这个基金会背景复杂,与多家有争议的医药公司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其创始人之一,是一位常年致力于公共健康事业、声誉卓著的亿万富翁——亚历山大·索恩爵士。“索恩爵士?”雷纳德听到这个名字时挑了挑眉“我知道他,一个完美的绅士,慈善家,还是好几所顶尖大学的校董。他会是‘引火者’?这太不可思议了。”“越是完美的伪装,背后可能越是黑暗。”伊森盯着索恩爵士公开照片上那张慈祥、睿智的脸脑中却回想起科赫博士和“引火者”全息投影那看似悲天悯人实则冷酷无比的眼神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方向对了。“他的慈善事业,尤其是涉及基因和健康的部分,完全可以成为他筛选‘素材’、接触前沿科技、甚至洗钱的完美掩护。”塞拉斯当机立断:“全面调查亚历山大·索恩,动用一切资源,但要绝对保密”深入的调查结果令人震惊。索恩爵士的慈善网络遍布全球,尤其是那些医疗资源匮乏、监管疏松的地区恰好与部分“素材”失踪案发生地存在时空重叠。其名下基金会的资金流向虽然经过层层伪装,但林静还是追踪到有几笔巨款最终流向了几个离岸账户而这些账户与“涅槃岛”和格陵兰基地的建设和运营资金有关联。最重要的是,通过分析索恩爵士多年的行程记录和公开演讲内容,伊森发现了一个规律: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前往瑞士阿尔卑斯山脉深处一个名为“圣光静修中心”的私人场所进行“静修”。这个静修中心不对公众开放,卫星图像显示其占地极广,安保严密,且地下可能有大规模建筑。“那里不是静修中心,”伊森指着地图上的那个点,语气肯定“那里有可能是他的‘神殿’,是‘普罗米修斯之火’最后、也是最核心的指挥所。”行动计划周密到了极致。这将是“哨兵”成立以来最大规模、最复杂的一次联合行动。除了小队核心成员,联盟还调集了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并协调了瑞士方面提供支持。行动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发起。利用高超的潜入技术和内部策应,突击队无声无息地解决了外围警戒,渗透进了静修中心内部。中心内部果然别有洞天,奢华与科技感并存,却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和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