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在寒冷的清晨,默默将伊森的手揣进自己温暖的大衣口袋。这些细小的举动,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伊森感到被珍视。在柏林度过了几天城市生活后,塞拉斯驾驶着一辆低调但性能卓越的黑色轿车载着伊森驶离市区,前往位于柏林郊外、施普雷森林边缘的家族私人庄园——俾斯麦山庄。车子穿过茂密的、覆盖着皑皑白雪的森林,最终停在一扇厚重的、带有繁复铸铁花纹的巨大铁门前。门缓缓打开,一条长长的、精心打理的林荫道展现在眼前,道路尽头是一座气势恢宏,带有典型普鲁士新古典主义风格的乳白色庄园建筑。“欢迎来到俾斯麦山庄。”塞拉斯的声音带着松弛。山庄内部更是极尽奢华与典雅。高耸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古典油画,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光滑如镜的深色木地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和皮革的香气。一切都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家族悠远的历史和深厚的财力。俾斯麦山庄的主门:见证过无数历史时刻,如今迎来少爷和他的心上人。庄园里的佣人训练有素,举止恭敬得体。管家是一位头发花白、一丝不苟的德国老先生,名叫克劳斯他看向塞拉斯的眼神充满慈爱,而对伊森,则是带着谨慎观察后的真诚欢迎。“米勒先生,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伊森能感觉到,这些佣人对塞拉斯带回一位同性伴侣,虽然有些许惊讶,但更多的是尊重和善意。他们小心翼翼地不打扰,却又在细节处体现出对这位“少爷重要客人”的周到照顾比如提前根据伊森的口味调整菜单,在他喜欢的窗边位置常备软枕。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完全沉浸在山庄与世隔绝的宁静与奢华之中。清晨伊森往往在塞拉斯的怀抱中醒来。冬日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塞拉斯沉睡的侧脸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柔和。伊森偷偷用手指描摹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直到塞拉斯醒来,抓住他作乱的手,用一个带着晨起沙哑的吻作为早安。如果天气晴好,他们会去庄园的室内马场。塞拉斯是精湛的骑手,他亲自为伊森挑选了一匹温顺的母马。更多时候,他们并辔而行,在森林边缘的雪地里慢跑,呼吸着清冷的空气,享受着无人打扰的静谧。他们会去庄园的私人高尔夫球场。尽管天气寒冷,但维护良好的草皮依然可以练习推杆。或者,就在藏书丰富的图书馆里,各自找一本喜欢的书,窝在壁炉旁的沙发里,静静地阅读偶尔抬头交换一个眼神,空气中流淌着无需言语的安宁。塞拉斯还会带伊森去地下酒窖,那里收藏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珍品佳酿塞拉斯会像介绍老朋友一样,向伊森讲述某些年份和产区背后的故事。夜晚晚餐是极正式的,由私人厨师精心烹制,每一道菜都像艺术品。克劳斯管家会在一旁侍酒,动作优雅精准。饭后,他们或许会在家庭影院看一部老电影,或许会去顶层的玻璃观星台,裹着厚厚的毯子,看着璀璨的冬季星空。塞拉斯的话依然不多,但他的注意力始终在伊森身上,会细心地为他调整毯子,在他觉得冷时将他拥入怀中带回卧室。在这个完全私密、安全、奢华的环境里,两人之间的亲密也达到了新的高度。塞拉斯对伊森的迷恋,仿佛解除了最后一道枷锁,变得直接而炽烈。他痴迷于伊森闪闪发光的智慧,也爱极了他私下里偶尔流露出的纯真和依赖。“塞拉斯……“我在。”塞拉斯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大提琴的共鸣,他吻去伊森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你是我的,伊森·米勒”主卧室的四柱床:承受着热烈的爱与重量,帷幔摇曳,见证无数缠绵时刻”假期终究有尽头。他们不得不准备返回日内瓦。离开山庄的前一晚,伊森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被月光照得清辉的雪地园林。塞拉斯从身后拥住他,将下巴搁在他的颈窝。“喜欢这里吗?”塞拉斯低声问。“喜欢。”伊森向后靠进他温暖的怀抱,“很安静,很美。像做梦一样。”“以后常来。”塞拉斯吻了吻他的耳垂,“这里也是你的家。”伊森心头一暖,转过身,主动吻上塞拉斯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充满了不舍和对未来的期盼。克劳斯管家和佣人们默默为他们打点好行装,眼神中带着祝福。